「總裁,這是您開會要用的檔案。」手中的卷宗放到他的面前。
他挑起眉梢,看了她一眼,若有似無的笑痕在從唇邊閃過,輕輕皺眉,站在桌前的小女人成了幹練的女秘書。
在簽名處簽好字,檔案遞給她。懶
寒笑轉過身,直到她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他才收神,漾在唇邊的笑意卻沒有斂去。
「上班時間要公私分明。」這話好像是她昨天晚上跟他說的吧,他竟然要公司分明就公司分明,不分明就不來上班了,小女人還跟他攤上條件了。
他輕輕挑起眉梢,視線重新落在電腦熒幕上。
「總裁,董事長要見您,在會議室。」陳秘書輕輕敲了門走進辦公室,歷練的開口。
「我知道了。」他離開高背椅,走出辦公室,寒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斂下眉,一陣沉思。
徐曼翎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寒笑抬起頭。
「徐總,您好,總裁剛剛去跟董事長開會,有事可以等他回來。」寒笑站起身,除了上下級的尊敬,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我是來找你的。」徐曼翎坐到她辦公桌的桌延。
「沒什麼,只想來告訴你我昨天測試的結果。」美麗的丹鳳眼中多了一份自信與嫵媚。
寒笑素顏微沉沒有說話。
「我昨天晚上找簡奕焓了,他很怕你死,為了你,他說他可以給我很多錢。」蟲
水眸抬起,望著她的臉龐,動了動唇角,「你想要做什麼?」
「你以為我把邵漠寒支開是為了什麼?」她恥笑。
「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不,對了,對了,不是我不讓你好過,而是他的父親也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知道嗎?寒笑,你知道嗎?我要錢,我要很多很多錢的,邵漠寒是聖榮未來的繼承人,你卻不知道我為了什麼,傻不傻?」他冷冷的笑。
「對了,你那天跟簡奕焓擁抱在一起的照片,很好看,漠寒看了沒誇你飄了嗎?」
寒笑白了臉,眨了眨燦亮的水眸,怪不得他會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嘆息一聲道:「有什麼事兒衝著我來,你不要去打擾簡奕焓正常的生活,什麼事情都跟他沒關係。」她重新坐在椅子上,開啟要即將影印的資料。
徐曼翎豔麗的面容了上多了幾份的得意,隱晦恨意在眸中蔓延。
寒笑皺眉,索性轉過身,不想再跟她說一句話。
徐曼翎微微揚起唇角。「兩天後,我跟簡奕焓做了一場交易,如果感興趣,你也來,這是地址。」她笑著走出辦公室。
寒笑詫異的看著她,這次卻不知道要不要再相信她的話。
她猜不透徐曼翎在搞什麼鬼?明明要對付她,為何不用五年前的招數,將她要做的事情全數告訴她。
她現在像極了一隻在逗著耗子玩的賊貓,而她卻是那隻老鼠。
攤開紙條,地址竟是聖榮集團旗下的聖榮酒店,秀眉皺的更深了,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濃沉的氣氛瀰漫在辦公室裡,邵漠寒雙腿自然的交疊坐在沙發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幽深的眸子望著窗外,絲毫沒有將他放到眼裡。
雷雲江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漠寒,我勸你儘快收手。」
邵漠寒臉色一變,深眸微眯,揚起臉,審視他臉上的表情,沉色的眸子看不透情緒。
他不語,斂去一瞬間的失神,站起身。
「我在這裡待了大半個小時了,你就來了這麼一句,你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他冷冷的開口,語氣中盡是不屑與濃濃的嘲諷。
「漠寒,你很清楚我在說些什麼,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條件有二。」
「其一,讓那個女人離開你。」
「其二......」邵漠寒冷冷的笑問道。
「別打聖榮的注意,這遊戲你玩不起。」
他撇撇嘴,笑的自信,「不可能。」他臉不變色沉沉的道,濃眉輕輕挑起。
雷雲江轉過身,面對他,冷冷的哼,「那就別怪我,不念父子情面,為了你,那個女人必須死。」
邵漠寒神色越發複雜,笑意愈發狂妄。
「我從來就不覺得我們之間有父子情面。」他吸了口氣,走向門口,停下腳步。
「寒笑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也是我生命終結之時。」人已走出辦公室,雷雲江愕然,望著離去的背影。
他說什麼?她停止呼吸,他生命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