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有了動作,褐色的眸微微眯起,盯著她完美的臉頰,不語。
「我只想助你一臂之力,得到寒笑而已,她在乎你,不是嗎?」
「你說的對,算準了我對她的在乎,算準了我會對她情不自禁,讓你的人有機會把照片傳給邵漠寒,邵漠寒就因為一張照片否決了寒笑,那叫愛嗎?」簡奕焓輕輕笑了,對她不磊落的行為恥笑。
今天來見徐曼翎,他腦子真是壞掉了,把玩著袖釦,他目光悠遠卻透著寒氣。
丹鳳眼微眯,細白的小手在他英俊的臉孔上曖昧輕劃。
「簡奕焓,我不妨把話挑明瞭,我要邵漠寒,一直都不曾變,他以為他會把寒笑保護的很好,百密總有一疏,你一定不知道寒笑的胸口有一道醜陋的疤痕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很醜,你如此紳士,一定沒有碰過她。」暗諷之音,讓他眉梢輕挑。
溫香的身子貼靠入他的懷中,藕臂圈住他的脖子,「還有,包括那場車禍,或許,你該感謝我,如果沒有我,你怎麼會認識寒笑呢?」眉眼勾魂的一挑,是冷冷的嘲諷。
修長的大手沿著她的胸口,曖昧的上前,在優美的脖頸前,停住,力道一點點的收緊。
「你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麼?」看著她白皙的臉龐一點點的憋紅,他爾雅的聲音依舊濃沉好聽。
「你那麼聰明,清楚我在做什麼,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看著她死,第二,讓她跟著你。」
簡奕焓溫和帶笑的眸此時猶如寒潭,威懾凍人,唇角譏誚的揚起,大手的力道放鬆。
「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她可以幫你看看。」
「這是你的回答?」她站起身,摟住他的脖子,一個鮮亮的口紅印落在他潔白襯衣的領角。
「徐曼翎,你會死無全屍。」
「我控制得了寒笑,就能控制邵漠寒,而控制寒笑的方式之一便是你。」她婀娜的身姿已走出酒吧。
他眉皺的很深,放下大鈔跟出去。
「你要的到底是什麼?」酒吧門口,他拉住她的手腕。
「你該知道的,我恨寒笑,五年來,她離我如此之近,我都沒有對她下過手,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邵漠寒,寒笑十七歲那年已有億萬資產,只是她太笨,竟然不知道,邵漠寒所有資產均劃在她的名下,這事,你可能也不知道吧?我這麼做,無非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要的不是邵漠寒,是錢吧。」
「對,我要的是錢,我要的是看著寒笑痛苦,我要的是從寒笑手中一點一點拿回屬於我的錢。」
她美眸中恨意駭人扭曲了她秀美容色。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簡奕焓清逸修挺的身形因她的話微僵,平靜的開口。
「原來,你怕,你怕寒笑死!你給錢?我怕你給不起。」徐曼翎揚首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不僅怕寒笑死,更怕邵漠寒痛苦。
「簡奕焓,如果你怕她死,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我還會有意外的驚喜送給你的。」她食指勾起他俊美的下顎。
「三天後,這個地點,你來找我。」她笑著,依附著他偉岸的身子,將紙條放入他上衣的口袋。
「沒了?」他僵著臉開口,冷冷的恥笑。
「沒了,希望我們到時候合作愉快。」她順勢想吻上他的唇。
臉微微一瞥,紅唇印在臉龐,他旋身而起,深瞳有參不透的濃沉情緒。
冷冷的笑痕讓他俊雅的臉龐多了幾絲寒意,他簡奕焓是什麼樣的人,他自己有時都不清楚?
他會讓一個女人擺佈嗎?
風吹亂了他的發,也亂了他的心。
原來,事情扯上寒笑他便不能再理智,人都有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