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不說話,眉頭都懶得挑了,撐起下巴閉上眼睛。
「你再不回來,估計寒笑要成簡奕焓的囊中物了。」淡淡的一聲提醒,卻像極了警告。
邵漠寒沒有回頭,只覺得心痛了下,匆匆走上樓。
「寒笑姐姐,你竟然想漠寒哥哥為什麼不告訴他呢?」慕兒嘆息了一聲,他們兩個還真是奇怪,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咖「慕兒,很晚了,你回去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她心裡現在不知是苦苦的、澀澀的,只是有種她解釋不清楚的情緒,讓她分外的難受。
愛情,是一種最深不可測的東西,就像是漩渦,一開始你以為這是安全可靠的小水池,最後卻可能被捲進漩渦中心,然後滅頂。
就如她現在的處境一般,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未來的一切對她來說,茫然……甚至無措。
聆對他,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就連他的一個擁抱,她忽然都覺得變的好奢侈。
動手拾起臉頰上的淚,她神色怔忪的望著窗外。
她的疏遠,她會痛徹心扉,就如今日,聽到龐翌的話,她真的好感動,也好為他心酸。
是他一直太高深莫測了嗎?還是她一直就太笨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總之,他又讓她不知所措了。
「你到底要我怎樣?」低沉的聲音透著幾絲無奈。
寒笑緊緊的咬住下唇,抬起頭,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走到她的身邊,他們之間距離竟不到一米。
寒笑瑟縮了下,他抱住她的腰。
「說話——」他粗嘎的命令,大手抹掉她的淚,手勁雖然不輕,卻十分小心不弄疼她,宛如呵護一件寶貝。
她垂著臉,眼淚不受控制的淌下頰畔,因為他溫柔的呵護,此刻她的心,真的好痛。
「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那天」
「哭什麼?」冷硬的聲音中透出一股不易察覺的柔情。
「我什麼時候那麼礙你的眼了?看著我就哭?」替她擦淚的大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胸口劇烈的起伏,寒笑委屈的小臉,微微揚起,望著他冷酷的臉龐,緊緊的咬著下唇,心酸酸的,澀澀的,甚至痛著。
「寒,不,邵——」忽然她就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了。
擰著英挺的俊眉,他粗魯的扯下脖子上束縛了一天的領帶,隨意的扔在地上。
自小練就鋼鐵般的意志力,在對上她後似乎全數癱瘓,他竟然放.縱自己迷戀一個女人!而這一迷戀就是五年,佔有慾有增無減。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左一句邵先生……右一句邵先生,真想捏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