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墓園,她的心都很沉痛,提著蛋糕正好與管理墓園的老人碰了個正著。
「你來看亞彬呀,沒跟那位先生一起來嗎?。」寒笑疑惑的看著老人,先生什麼先生。
「就是邵先生呀,邵先生經常來問你的事情呀,他說,你們都是亞彬的親人。」
邵先生……難不成是漠寒?
咖漠寒知道了嗎?知道了嗎?白皙的臉龐瞬間沒有血色,緊緊的咬著下唇。
心緒紊亂不知所措,一步步的朝亞彬的墓碑走去,望著墓碑上亞彬的照片,寒笑說不出一句話。
將鮮花放下,站在墓碑前,想說很多話,現在什麼都說不出口。
聆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她就靜靜的坐著,不說一句話,
墓園很靜很靜……這裡沒有煩惱,沒有憂愁……所以很靜,今天她卻很亂,從來都沒有過的亂!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寒笑反射性的回頭,她徹底的呆住。
「媽媽——」小黎昕看到寒笑意外驚喜。
寒笑愣住,不知所措……
他們,他們為什麼會來這裡?
目光與他凌厲的目光接觸,在那一瞬間,也許他的視線在她的身上凝止過一秒鐘,或許更少的時間……更或許他從頭到尾都沒看過她一眼。
「你怎麼會在這?」低柔卻又尖銳的聲音,戳痛了寒笑的心。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楚笑跟邵漠寒還有黎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太多的不安與恐懼深深的將她席捲。
楚笑美眸望著寒笑。
「是她,是她對不對?」楚笑質問邵漠寒,邵漠寒沒有看她,只是將花放在一側。
「是她害死我的姐夫,害的我姐瘋了,你早就知道了?」楚笑拉住邵漠寒的衣袖。
姐夫?姐姐瘋了?
寒笑不說話,像是瞬間被人掐住了脖子,她說不出一句話,忽然間就覺得連呼吸就痛了,她好難受!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是她害死了亞彬。
可是他為什麼要裝作若無事呢?
楚笑?楚優!
多麼明顯呀,他們是姐妹,寒笑,你真的是個大傻子,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一直都是對她玩玩的,你現在不要她了,對她玩玩的,也是在報復她,她害死你弟弟,一定是這樣的。」楚笑轉念一想,一絲快感舒適的劃過她的全身。
寒笑望著邵漠寒,抿緊了唇線。他,他沒有否認……
她像是覺得自己被人推進了地獄,是啊,她害死了他弟弟,是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呀,她呢?卻還幻想著她跟漠寒……
寒笑,你的痴心妄想得到了報應……
「你給我滾開,不要待在我姐夫這裡,都是你這個賤.人,我姐瘋了,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你這個喪門星,你怎麼不去死?」楚笑抓著她的衣襟,寒笑不說話,也不動。
死?
她也想呀!可是……
麻木了徹底的麻木了,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他回來,不過是來羞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