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以前,媽媽有沒有說過很無趣。」
依依玩著手中的積木,然後扔在一旁,這些玩具一點樂趣都沒有。
然後依依爬上椅子,託著腮望著他英俊瀟灑魅力十足的老爸。
邵漠寒的視線落在窗外,臉上沒有丁點的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依依撇撇嘴。
咖沒聽見?
太專注了嗎?還是媽媽車禍的訊息對他的震驚太大了?
她挑了挑眉,偷偷一笑,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跳下椅子,走向他,抱住他的腿。
聆邵漠寒這才回過神,「怎麼了?」
「爸爸,你是不是想媽媽了?」
他只是蹲下身子,嘆息一聲,大手像是一個習慣,撫摸著她的小臉,」媽媽還對你說過什麼?」
「媽媽說,她很愛你,而且只要有你封面的財經雜誌她都會有看。」
邵漠寒微微眯起眼睛,一抹笑意掛在唇邊。
「什麼時候的財經雜誌?」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今年剛剛接受財經商刊的採訪。
依依微微一咬唇,「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是關於你的報紙,都有了。」
慌亂中改了口。
「爸爸,我想睡覺了。」
「好啊。」邵漠寒抱起她,沒有揭穿她的謊言,是什麼原因讓寒笑不願見他,甚至讓他們的女兒來告訴他,她已經不存在了。
「你可以抱我一起睡嗎?」
邵漠寒搖頭,他只抱一個女人睡,就連他的女兒都不會剝奪了她的權利。
他的床只能那個女人睡。
「為什麼?」依依皺起眉頭顯然不喜歡他的回答。
「我的床,只睡過一個女人,那個人就是你媽,而且——」
「什麼?」
「我只抱你媽睡覺。」他輕笑,拉過被子蓋住她。
「怕嗎?」他淡淡的開口,言語間是濃濃的愉悅。
「你是說晚上怕黑嗎?」她搖了搖頭,「媽媽很忙,平日裡都是我一個人睡,只是我們剛剛見面,我覺得有新鮮感就是了,新鮮感沒了,你想抱我,我都要考慮。」她眨了眨眼睛,笑的很無辜。
「再說了,你是個無趣的人,我真是搞不懂媽媽為什麼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那麼多英俊的洋叔叔追她,她都不看一眼。」
「很多外國男人追她?」
「是啊,媽媽在法國是種花開花店的,肯定會認識很多帥氣的叔叔啊,不知道為什麼媽媽就是看不上眼。」依依眨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說的真的還是假的。
「所以嘍,媽媽就很忙?」他依舊笑,她女兒透漏給他太多的資訊告訴他,他的小女人還活著。
「依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