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是我讓人送走的,我順道讓慕兒去陪她,她很安全——」
邵漠寒笑了,抓起他的衣領,「是嗎?她很安全,我要的不是她安不安全,我要的是她在哪?」
「在她想起你之前,她不會來見你。」
「她要是一輩子記不起來呢?」
咖「她不會一輩子記不起來,她只是在逃避問題,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
「她用逃避問題的方式來忘記一切,現在她知道她過去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就簡單了,她需要時間去適應,需要時間去消化。」
「你讓她知道了什麼?」
聆「她忘記的一切我都告訴她了,包括那些美好的,槽糕的!」
「你——」他攥緊了他的衣領,冷焰眉不皺,眼不眨,不再說話。
「我今天任你發洩。」冷焰說的大無畏,邵漠寒只是咬緊了牙關不說一句話。
「你回去吧,我不是在幫寒笑,只是在幫你。」
「寒笑痛苦,你也是,我不想看著你們兩個在互相痛苦的折磨中,最後對彼此失去信心,就這麼簡單。」
「是嗎?多謝你的自作主張,讓她離開我。」邵漠寒笑了,笑的悽慘,只是冷冷的笑了。
冷焰眉頭皺起。
「邵漠寒,寒笑讓人強.暴是事實,無論她記不記得,那都是事實,她半夜去找我,告訴我,她很愛你,為什麼那麼愛你,她會把一些事情忘記,她哭著問我……她對我說,她不想再見你痛苦的表情,不想再讓你看見她痛苦,想不起你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她會痛苦,你也會痛苦,她讓我幫她找一個地方靜靜,去重新思考你們之間的關係,她求我,她求我告訴她,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冷焰深深的吸了口氣,是個人或許都不能拒絕她可憐的要求的吧!
「當她聽到她被人……她臉都白了,一個勁的說,寒,對不起,你說,你說我怎麼辦?」
「即使我不放她走,她還是會走。」
邵漠寒跌坐在沙發上,他怎麼就沒見過那麼笨的女人呢?那些算什麼?他不是說過她不在乎了嗎?她想那個彌補不了什麼,無論發生什麼,她依舊是他心中的笑。
那個他心中一生一世的唯一,無論什麼事情,什麼人都無法改變……
他閉上眼睛,只為她心痛,到底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放下一切,這些還不夠嗎?
到底什麼時候才算夠!
「她讓我給你一樣東西。」冷焰轉了個身,走到書桌一旁,拿起一串穿著袖線的玉佩。
「她說,她不記得這個是什麼了,對她有什麼意義,這個東西或許是你的。」
邵漠寒手顫微微的接過他手中的玉佩,閉上眼睛。
邵漠寒啊,邵漠寒,你真是個笨蛋,他閉上眼睛,任沉痛的心緒將他席捲到無比的黑暗之中。她忘記了一切,卻把亞彬的東西給他,這個或許對他早已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