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只覺得自己心房像是被利器擊中,默然的轉身,她瞧見了偉岸的身影,一身黑色與白色的世界形成了鮮明對比,寒笑只覺得自己的眼睛疼,很疼……
是他——
為什麼是他——
「漠寒哥哥——」慕兒大喊了一聲,寧靜的雪的世界裡,她的聲音在傍晚是那樣的突兀。
咖邵漠寒身子一僵,雪地中,他的身子傲然挺立,揮之不去的依舊是那蕭條的孤寂。
過了好久,他轉終轉過身,視線落在寒笑的身上,他明白慕兒喊她的意思,寒笑看見了他,慕兒不想讓他只看她的背影。
停在她身上的目光不足一秒,或許就這短暫的時間裡,他覺得夠了,他怕再多看一眼,他發了瘋一般將她帶走。
聆感激的望著慕兒,慕兒垂下眸,她能為他們做的就這樣這些了。
在酒吧,他們說話好多的話,他的言談之中,是對寒笑的思念,他想見她,卻不知道如何見她,她的背影,他看了好久了,他已在她身後站了好多回,依舊是背影,今天也是……
他對她說,慕兒,把寒笑帶到後花園吧,時間不會太久。
他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慰藉他的思念之情。
她隱約的知道了一些關於他跟寒笑的故事,當時,他一眼望見便是她。
寒笑的名字也是他的起的,這樣一個傲然的男人,愛一個女人也是狂烈的,只是現在,他卻用了這種方式,卻依舊深愛著她……
她感動……很感動……
寒笑隔著圍欄望著站在街角的男人,喉嚨如塞了酸梅那般難受……
他已轉身,穩健的步伐盡是優雅,只是為何……她的心裡依舊難受。
簡奕焓站在後花園不遠處,望著消失在街角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
傻子,邵漠寒是個傻子,也是個瘋子……
他為什麼會出現?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寒笑的視線落在慕兒的身上。
「慕兒,你能告訴我嗎?」
「寒笑姐姐,我告訴你什麼?」
「他為什麼會來這裡,他來這裡做什麼?」寒笑的聲音微微的顫抖,悽柔的眸子帶著異樣。
「他只是想你了,來看看你而已。」話很簡單,寒笑只覺得很難懂。
為什麼她會覺得他陌生,為什麼她會覺得他又有一絲熟悉。
她是討厭他的,很討厭他的,可是為何,他剛剛轉身,她覺得心裡怪難受……
一雙大手搭在她的肩上,還多了一件禦寒的貂皮外衣,寒笑望著他,只是淡淡的笑。「謝謝!」
「你真的想去澳洲嗎?」
寒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街角的位置。
「我說過的,我一個人可以。」她語氣很淡很淡,視線沒有離開過街角,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不知道原因,卻只想這麼做。
「進去吧,天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