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難得的大雪,簡奕焓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純淨的美麗。
邵漠寒失蹤了,像是全世界都沒了他的影子,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寒笑,他也不要了嗎?
寒笑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視線如他那般落在窗外,毫無焦距的那種,眼神遙遠的像是誰都觸及不到。
娟「寒……」她輕輕喚了聲,語氣很柔,卻空洞無比。
他轉過身,斂去深思的情緒,「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她心裡有幾分的悶,至於悶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
猱「那個人,他……」
「怎麼了?」簡奕焓坐到她旁邊,炙熱的眸子望著她。
「他去哪了?」她悄聲的開口,端詳著他的表情,簡奕焓笑了。
「你想見他?」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實話,她要見他嗎?她有見他的理由嗎?他們不過是陌生人,為什麼他會擾她心緒。
為何他能讓她心緒不寧,這樣的理由是什麼?
她垂下眸,斂去自己的胡思亂想,視線再次專注的落在窗外,依舊的遙遠朦朧。
簡奕焓不說話,靜靜的坐著,無論寒笑是否忘記了邵漠寒,她的心裡,他始終不曾離去過,時間或許會沖淡一切,卻衝不掉寒笑在邵漠寒心中的重要性。
忘不了的,永遠忘不了,註定的,一生都逃不開。
「寒笑,他不見了,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就像是人間蒸發了那般。」
「誰?」
「那個人……」
「他……」
「對,是他,他不見了,讓我接你回來的那天他就不見了,這麼多天了,沒有他的任何訊息。」
寒笑只覺得紅唇微微顫抖,「是嗎,這重要嗎?」
簡奕焓嘆息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望著寒笑。
十幾天,邵漠寒去了哪?他嘆息一聲,身體的重心落在沙發背上,濃濃的疲憊感襲來,他累,慕兒累,邵漠寒更累……
「簡總,您的快遞。」簡奕焓專注的看著檔案,疑惑的抬起頭。
「簡總,這是您的私人快遞,我們沒看。」秘書解釋。
簡奕焓接過秘書手中的檔案,拆開來看,裡面的東西不多,有的只是一串鑰匙跟兩張機票。
去澳洲的機票,他深邃的眸子變的濃沉。
簡奕焓抿緊了唇線,大體已猜到了什麼。
抓起桌上的電話,他撥通了邵漠寒的電話,電話依舊是無人接通狀態。
愣愣的看著前方,他閉上眼睛,邵漠寒要他帶寒笑走?他真的放了手?
看著一串鑰匙,他沒有猜錯,這是澳洲房子裡的鑰匙,一時間太多的情緒,將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