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走進病房,將床上的小型行李袋提起,走出病房,不忘悄悄的關上門。
淚滑落,寒不是說她是唯一的嗎?他怎麼能騙她呢?他抱著那個女人,他怎麼能這個樣子呢?
她一邊走一邊擦著眼淚,她要去哪裡?
走進電梯,她腦海中卻是一片茫然,她想回家,可是……她的家在哪?
娟她怔在原地,她怎麼了?
她閉上眼睛,使勁想,想的腦袋都痛了,她還是想不出她家在哪裡?
她怎麼了?她怎麼了?為什麼寒不要她了,為什麼……
猱「嗚嗚……」她蹲在電梯的角落裡,哭的傷心不已,她的寒不要他了。
電梯裡的人紛紛關切的問候,「你沒事兒吧?有沒有怎麼樣?」
寒笑驚恐的抬起頭,看著一張張的陌生卻關切的臉孔,搖了搖頭,「我,我沒事兒……」
「別哭了,別哭了,長的這麼漂亮,哭了可就不好了。」一個年級稍微大的老人,關切的開口,遞給她一張紙巾,寒笑只覺得心底湧上暖流,扁扁嘴,「謝謝……」
寒笑望著他們,她從來都沒有這樣讓人關心過嗎?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好。
她擦乾眼淚,微微笑著走出電梯。
「別哭了呵,再哭啊,男朋友都不要你了。」她點了點頭,寒會不要她的,所以,她不哭,可是她真的好傷心,他現在估計還抱著別的女人。
她提著行李茫然帶著點點無措的走出醫院,一臉耀眼的車子停在門口。
石言風坐在車上,遠遠的望著她,她瘦了,甚至憔悴了,他知道,都是他的原因,她跟邵漠寒的的孩子才……
俊臉上是滿滿的歉意,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他閉上眼睛,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她一個人,他有些不太放心。
下了車,他又重新坐回去,她恐怕不願見到他,依舊望著她,他抿緊了唇線,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寒笑提著行李走在人行道上,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輛車跟在身後,不遠不近,卻不易讓人察覺。
「小妹妹,跟哥哥玩玩……」不知前方何時出現了兩個小流氓。
寒笑倒退了一步,「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驚恐掛在臉上,無助浸滿痛苦,卻堅強的挺直了腰桿。
「不認識才玩玩嘛……」兩個小流氓靠上前,寒笑轉身撒腿就跑,卻撞上一堵胸膛。
石言風只是輕輕的將她攬進懷裡,「離她遠點,活膩了就上前再走一步。」他的聲音凜如寒漠。
小流氓相視看一眼,無趣的擺擺手,「將小美人兒送給你了。」
「害怕嗎?」他啞著聲音開口,語調充斥著歉意,一雙眼睛溫柔的望著他。
寒笑退後了一步,陌生的眼睛依舊帶著驚恐望著石言風,「謝謝,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