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行人從雲梯上下來,將石言風的房子圍的水洩不通,望著寒笑,方燁磊不禁的捏了把汗。
寒笑步履蹣跚的踏入雪地中,他身子一僵,她的模樣很狼狽,身後拖著鮮紅的血跡。
快步的走向她,熱烈的將她攬入懷中。
「笑——」他低喊一聲,聲音顫抖,抱著她冰冷的身軀。
咖「寒,你別碰我,好不好?」她的語調出奇的平靜,邵漠寒只覺得心慌,黑色的風衣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望著她凍得通紅的腳,他閉上眼睛。
雙手顫抖著。
「方燁磊,把車開過來!」
聆「他們,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她揚起天真的表情,笑著問他。
邵漠寒攔腰將她抱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笑,你別說話……」他的聲音已然破碎。
車子在雪地裡轉了個圈,邵漠寒抱緊她的身子,親吻她的紅唇。
「笑——」
「你不要碰我嘛……」她嗚咽著開口。
「我能不碰你嗎?」他咬著牙開口,眉頭皺緊。
「別折磨你自己,好嗎?」他像是哀求,像無助的哀求,大手伸進她的腿間,感受到那血染了他的手。
寒笑不說話了,只是無力的眨了眨眼。
「我想親口告訴你……」
「我、聽、著……」他頭一直埋在她的頸間處,緊緊的圈住她的身子,想阻止她的血。
一切卻都是徒勞。
「我們,我們有寶寶了。」
他雙手顫抖捧起她的臉,顫抖著吻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唇。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高興不?」
邵漠寒不語,只是心痛的望著她,這個樣子的她,他能高興的起來嗎?
「寶寶,寶寶好像在跟我說再見。」她悽柔的模樣,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他。
邵漠寒閉上眼睛,將她的頭按在胸口。
「別胡說,寶寶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相信我,相信我——」他將她摟的更緊。
只覺得靈魂早已脫離了他的肉.體,他快瘋了……
「寒——」
「我剛才拿著那把刀想刺下去,可是我下不了手。」
「笑,為了我,為了我活下去……別再做傻事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抓住,什麼情況下都不準鬆開!」他的語調沉痛,那無法負荷的濃烈情緒讓車後座的空氣凝重,瀰漫著血腥味的靜謐空間,讓他怕了。
忽然,懷裡的人就沒了動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