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憂傷的時候,又沒有朋友傾訴的時候,就會喜歡看落日,對著太陽落下的那片海,發幾個小時的呆,直到思維被海水侵佔,淚水將自己淹沒,遙遠的碧海如此的廣闊,他會包容你的淚水,不會嘲笑你……
寒笑在幾個小時跌跌撞撞的走到沙灘上,跌倒在地,她都不願意爬起來,海風在秋末更顯的淒涼。
海風很涼很涼,沙灘上的人不多,喜歡看海的人站在棧橋上,有愛人,他們在棧橋的欄杆上相互擁吻,有家人,爸爸抱著孩子,媽媽挽著爸爸的手,他們在拍照…...
那太美麗太溫馨的生活,她不敢褻瀆,望著冰涼海灘上,那寥寥無幾的「獨自一人」
喀或許,他們跟她一樣吧,都是失意的人。
她望著遙遙大海,閉上眼睛……唇邊揚起幸福的笑,不,她不是一個人,小手撫摸著小腹。
她低下頭,「寶寶,對不起,媽媽剛才摔疼你了。」
踴說著說著,她就落淚了,「我是不是很殘忍啊?」她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對她的孩子說話。
她沒有辦法呀,有誰能告訴她怎麼辦?
他一點都捨不得漠寒,一點都捨不得孩子,她還貪戀這個世界上,貪戀這個世界上的陽光和空氣,可是……
「人呢?你們是怎麼看著的?不是讓你們好好的看著她嗎?不要讓她自己出去亂跑!現在人呢?她要出了半點的差池,提頭來見我!」
客廳中暴怒的狂吼聲席捲了整個冷家大宅,兩個大男人站在門口,邵漠寒都不知道是伐今天晚上的第幾次發火。
冷焰挑眉,愜意的喝了杯茶,邵漠寒出了名的的對下屬好,現在好人壞人他一塊當了。
邵漠寒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下午處理完公司瑣碎的事情,一早就趕回家,手機沒通,他在家等,一等等了好幾個小時,人影沒見半個。
「寒——」一聲溫柔的呼喚,瞬間平復他狂亂的心跳。
他倏地轉過身,看向寒笑時,她愣住,站在大院石板路的那個女人是他的笑嗎?
裙子溼漉漉,髮絲凌亂……
他快步的走出去。
寒笑給個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好想你。」
她甜言蜜語的想矇混過關,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大手不願鬆開。
「去哪了了?」他冷著臉問她,臉上沒有絲毫的溫度……
「我去海邊了。??」她嬌柔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從他胸膛傳.出。
「海邊?」他皺起眉,捧起她的臉,執意審視她白皙的面容。
臉上的淤青再清楚不過,他眯眼,沉色的眸子中透出警告。
寒笑咬著下唇,不開口說話……「我,我不小心碰傷的。」
「是嗎?」他沒有立刻揭穿她,只是嘆息一聲,大手出奇溫柔的碰觸她的面容。
「為什麼我覺得你臉上的淤青看起來跟以前被人甩耳光有點像?」他的語調極其的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