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能告訴他,他的笑,怎麼了……
在商場上道上打滾多時,邵漠寒最擅長攻擊、掌握的,就是對方害怕的情緒。
他一直不曾顯露過自己的脾氣,他向來有控制情緒的本身,越生氣,他會表現的越冷靜。
一旦他控制得宜的情緒失控,那必是大事,寒笑就是他所有事情的大事,他曾經發過怒,卻不曾想現在這麼怒過。
娟拎著醫生的衣領,丟進急救室。
「看她到底怎麼了?」他聲音冷然,仿若醫生一個不從,他便把這個醫院一拆掉。
寒笑躺在急救室的床.上,眼睛睜大大的,圓圓的,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眨也不眨。
猱「她,她可能得了精神疾病,我是骨科醫生。」醫生原本流利的英語極其的不順暢,望著邵漠寒,身子打顫。
行醫這麼多年,他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主兒,醫生不是萬能的,病不能亂看。
「滾——」他一把甩開他,走至床邊,拉著寒笑的手。
「寒笑——」他軟聲的低喃,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深情與化不開的溫柔,緊緊的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胸口。
「你別嚇我。」他理智像是渙散了,一向靈光的腦袋遲鈍的不行。
他如此的不知所措,她依舊不為所動,他們是如此的接近,為何……他總覺得她現在處在另一個世界中,他觸及不到。
他閉上眼睛,額頭抵住她的,愛憐的撫摸她白皙脆弱的臉龐。
「你如此待我,還不如殺了我!」
冷焰帶著醫生走進急診室,冷焰在邵漠寒耳邊低語一番,邵漠寒站起身,沒有表情的走向一側。
「放心,他沒事,可能是一時受了刺激,等會就會好。」冷焰清冷的語調,也變的格外小心翼翼。
邵漠寒,現在如一頭髮怒的獅子,誰惹誰倒霉,順著是自保的最好方式。
醫生略微皺了皺眉頭,轉過身,「她心靈上受到巨大的刺激,執意封閉自己,進行有效的心裡疏通,應該沒有問題。」
邵漠寒不說話,只是坐在床沿,拉著她的手。
「她什麼時候能清醒?」邵漠寒冷著聲音開口,視線專注的放在寒笑的臉上,現在的她是如此的脆弱,讓他心疼。
「這個說不準……」
他閉上眼睛,將她圈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她的身子,「笑,我是你的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想聽你說一句你愛我……」
沒有任何的聲音回答她,他閉上眼睛,輕吻著她的臉頰,「你快點說,我在等著呢?」
她一句沒有開口,抱著她的身子,像是抱著一具只會呼吸的布娃娃,他的心疼痛著,劇烈的疼痛席邊全身,想要將他撕碎了。
他重新的思考……寒笑不適合待在他的世界裡。
她單純的世界因他變的複雜。
她純淨的世界因他染上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