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錯過了就是永遠,有些人一轉身就是一輩子。
波士頓的空氣潮溼還帶著一絲陰冷,潮溼的風吹涼了他的肌膚,他絲質的襯衣也涼涼的貼在皮膚上,他站在這裡已經很久了,至於多久他已不記得了。
敲門聲響起,石言風轉過身,指間夾著煙,他用手直接捻滅,察覺不到疼痛,或許是疼的,只是他還能忍受的住,他漫不經心的抿了抿唇線。
「進!」低沉的聲音從性感的唇齒間溢位,聲音陰沉的沒有溫度,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變的冷然。
喀「石先生,一切都按您的計劃部署好了。」一個高大、臉部表情嚴肅的男人站在他三米之外的地方徐徐開口。
石言風不說話,也不點頭,一臉的冷靜。
不是他心狠手辣,他是萬不得已走這一步……他這輩子對不起的人太多了,也不差他們兩個了。
爹高大的男人抬起頭,「石先生,今天晚上還需要人伺候嗎?」
「叫進來。」他沉聲道,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只是複雜的神色漸漸變的清明,他轉了個身視線重新落在窗外。
他沒有再回頭,直到傳來關門的聲音。
良久,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石言風依舊沒有回頭。
軟弱無骨的小手環住他的腰際,他依舊沒有動。
曾經,沉穩自持出了名的石言風,脫衣舞娘在他面前跳過煽情豔舞,他眉毛都沒挑動一下。
如今,他卻——招.妓。
人,變好需要很多理由。
變壞卻只需一個——名與利,貪慕虛榮……
對於他而已,或許還有自甘墮落的成分吧,抓住環在腰際的手,他用力的一扯,毫無防備的放.浪女人撞在玻璃窗下的牆壁上,或許是疼痛,她大口的喘著粗氣,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石言風看著她,陰狠味十足的勾起好像的唇角,濃濃的鄙夷盡顯在深眸中。
「自己脫!」他的話沒什麼溫度。
女人勾起魅惑的笑容,撩人的姿勢脫去自己的衣服,上前一步,前胸曖昧的摩擦他剛硬的胸膛。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低頭,咬住她的脖子。
「嗯——啊!」媚吟持續不到一秒鐘是她大肆的慘叫。
那濃濃的血腥味在他口中瀰漫,他冷笑著,拉下拉鏈,抬起她的腿,沒有絲毫前戲的直接進入她……
忽然,他的笑意更濃了……如果懷裡的女人變成寒笑,是不是味道好極了呢?
是不是他對女人就溫柔了呢?
是不是他對女人就有了改觀了呢?
是不是他對女人就不是單純的發洩了呢?
為了證明他的猜想與結果與現在是否一致,他想試試……不,不是想,是一定要試試!
現在,遊戲似乎變的更好玩了!
習慣性的,激情過後,寒笑喜歡穿他的襯衣站在窗前。
就如她此刻正縮在他的懷裡那般,他的體溫、氣息緊緊的包圍著她。
夜已經很深了,她卻不想睡覺,專注的望著床上的男人,他是那般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