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近午夜,邵漠寒接到雷雲江的電話,他幾乎沒有意外的聽到他所預想的答案。
寒笑早已睡下,他坐在書房上,修長的食指慵懶的敲打著桌面,噙笑的眼眸流露出未有的無情陰鶩。
。
雷雲江欠下的,他要一點點的償還,他絕不會手軟。
書房敲門聲,他眉梢揚起,沒有應聲。
三聲過後,書房的門開啟,他望著門口的人,「有事兒?」
他冷冷的開口,犀利無情的眼眸望著楚笑,本不想帶她回來,只想讓寒笑安安穩穩的睡個覺,不打算再讓司機繞路送她,畢竟冷焰這處宅子房間多的是。
「我想跟你談談。」楚笑走至書桌前,他冷笑一聲,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好談的。
「你打算一直豢養著她?」
邵漠寒濃眉不悅的挑起,微薄的唇抿成一條線。
「你明明知道,是她害死了你弟弟,你還把她留在身邊,她是個罪人,她是個殺人兇手!」楚笑有些激動。
「滾出去——」
「寒,你明明知道的……我那麼愛你,我甘願為你做任何事情,你怎麼就看不見我的存在呢?」
邵漠寒臉色愈發的陰沉,「沒有人讓你愛我,我不稀罕!」
吐出的字句猶如十二月的寒風那般凍人,楚笑望著他,他為何這般絕情,為何對寒笑那般柔情,那般寵溺。
她,一點都不比她差!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為何……你質疑要一個你父親要過的骯.髒女人。」
邵漠寒站起身,眉宇間的摺痕越來越深,唇角揚起一抹冷酷的笑痕。
「楚笑,你抱著黎昕出現在波士頓的時候,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嗎?不是因為你是黎昕的小姨,而是因為你的名字裡有個笑,我警告你,膽敢傷害她,除非向天借膽!」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絲毫不在意捏痛了她。
「你跟她在一起明明很痛苦,你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亞彬是因為她死的,你一直活在痛苦的矛盾中,你為什麼要折磨你自己?!」
「痛不痛苦是我的事,跟你沒有絲毫的關係,記清楚你的身份,沒有人膽敢質問我,若不是你曾經捨身救了黎昕,你早已活不到現在,滾——」
「她害死亞彬,是事實!」楚笑的理智早已焚燒殆盡,她見不到他對寒笑如此溫柔,對她如此絕情。
寒笑站在門外,臉色慘白,悽柔的眸子盡是不知所措,她從來都不知道他跟她在一起,會讓他陷入矛盾痛苦的深淵中。
她怎麼做,才能讓他快樂一些呢?
她怎麼做,才能讓他擺脫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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