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寒笑神情有幾絲的愕然,這麼晚出去,她跟著方便嗎?
他不說話只是望著她,沉思了半響,然後點了點頭。
寒笑聞言,低頭安靜的吃東西,算是預設,與其讓她獨自面對一室的空寂,她寧願跟在他身旁,既然他同意,她也就沒什麼異議了。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她回到房間換好衣服,關於上哪,她沒有多問。
車子已經在等,他替她開啟車門,習慣性的,她靠在他的懷裡,頭埋進他的胸口,他只是溫柔的圈住她的肩膀,兩人緊密的相偎。
「我跟著方便嗎?」寒笑忽然開口,從他懷裡緩緩的抬起頭。
「沒什麼不方便。」他只是低頭輕吻她的唇瓣,然後將她的頭壓回胸口。
寒笑不再說。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忽然停下,她抬起眼,意外的看到楚笑一身火紅色低胸禮服的打扮,花枝招展的進入了副駕駛室。
看到寒笑,楚笑愣了足足一分鐘,然後才坐直身子,若無其事的看著前方。
「你帶著她去方便嗎?蔡委員會生氣的。」楚笑低柔的聲音,夾著幾絲的不悅。
邵漠寒沒有開口,大手摩挲著寒笑的小臉,依舊柔撫著她烏亮的髮絲。
寒笑凝望車窗外漆黑的天色,海城這絢爛城市有黑暗一角,她似乎知道了他帶她去哪裡,那個奇怪的地方。
某些地方對某些人來說確實很奇怪,但對另一種人來說卻很平常,因為這是生活的方式。
她五年前來過一次的地方——迷離夜,那個充滿糜.爛、醉生夢死的地方。
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停車場居然意外豪華、氣派,場內停了一整排高階進口轎車,每輛進口車旁都站了一名泊車小弟。
寒笑有些愕然的不知所措。
「怕了?」勾起她的下巴,審視她的驚慌與不知所措。
寒笑不說話,終於明白,那天在高爾夫會所,他說的那句,「愛我,需要勇氣」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他要她完全瞭解他的世界。
邵漠寒開啟車門,摟著寒笑下車,楚笑望著彼此親密相偎的兩人,鄙夷嘲諷的望了寒笑一眼。
寒笑瞥見了她眼中的鄙夷,「如果不方便,我在家等你。」
「愛我,如果你沒有勇氣,就是看著我一個人粉身碎骨!」
他的話讓她的心瞬間揪結成一團。
【二更來了,大家送月票,鮮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