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幹什麼去了?」他的聲音依舊冷冰冰,懶懶的哼了聲,沒打算這麼快原諒她!
冷冽的眸光射向臥伏在床上,滿臉訕色的女人時,只冷冷地丟下一字。「滾。」
寒笑抱著他的腰,不肯鬆開。
嬌豔的女人一臉狐疑的望著相擁的兩個人,一時間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均寒笑秀眉五官皺成一團,眼眸與女人探究的目光交匯。
「他是我的。」頭再次深深的埋進他的胸口,主動的宣示她的主動權,關門的聲音響起,她才鬆開他的腰。
小花貓似的的小臉抬起,望著他。
耒「你去洗澡。」她不喜歡他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抱她,說她貪心也好,她就是不喜歡。
邵漠寒就抱著她,不動,也不說話,望著她的眼神太包容,就像——她只是個鬧彆扭小孩。
「你去洗澡……」她微微揚高聲調,眨了眨悽柔的水眸。
「不洗!」他涼涼的道,把她的不自在看在眼裡。
男性的手摩上了她布淚的頰,溫柔的手指一反先前的狂暴,親暱地畫過起伏的曲線。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他們告訴我的。」她誠實的開口,垂下眸,低斂的眉眼眼簾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你去洗澡……」她低喃著,聲音帶著絲絲的乞求。
邵漠寒不予理會,當然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是誰。
他半拖半扯的挾著寒笑走出套房的臥室,坐在沙發上,大手勾起她細緻的下顎。
深深凝望她悽美的容顏。
「來找我做什麼?」他挑起劍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之外的模樣,卻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小手輕划著他的眉峰、鼻樑……緩緩的再朝下……
拉住她的小手,邵漠寒挑起眉。
「回答我的問題!」
「你為什麼不說……」她的淚又來了,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聲。
「我說什麼?」他擰起眉,瞪她,暗暗的感到不妙。
「你跟那些女人……還有,生日……」她聲音斷斷續續的。
邵漠寒視線不自然的移向別處,臉上瞬間下來三天黑線,那兩個混蛋。
寒笑捧起他的臉,與他對望。
「我在乎,我在乎……我好在乎你,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真的好在乎你……」她邊說著,手背擦著眼淚,模樣好狼狽。
「不準再哭!」他強硬著命令,大手卻溫柔的擦拭著她的淚珠。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都哭了一晚上了,還沒完!
他低頭自顧銜去她頰上的淚,如蝶般輕盈的物落在她頰上、眼、睫,灼痛了她的身子,邪魅的手則眷戀的撫愛著身下柔軟的嬌軀。
「不要——」她拒絕,他剛才吻過別的女人,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