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抬眸凝視他,眸心泛著淚,望著他好久好久,「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
小手顫抖的撫觸他的臉龐,如花般美麗的笑顏從唇角漾開。
第一次看她笑,美得是如此讓人移不開眼,他知道,那笑不給他的。
「你現在必須換上衣服。」迅速替她換掉溼透的衣服,抓來架上的女用浴袍套上,過程中目不斜視,不該停留的地方不會多瞄一眼。
爵她一直目不轉睛地凝視他,是的,這是她的漠寒,只有她的漠寒才會對她這麼溫柔。
簡奕焓才剛綁好浴袍上的繫帶,將她抱回床上,還沒來得及抽回手,她無預警地收緊雙臂,他沒防備,跌落她身上。
「寒——」迎面湊上的唇,吻去餘音。
滕她的唇,柔軟、冰冷,帶著渴切的索求,吻得狂熱又炙烈……
他驚喘,用力拉開她。「寒笑,不要這樣!」
蠢動的身軀,熾熱而焦躁,本能地尋求慰藉。
「你是清醒的嗎?」問了也是白問,她眼神迷濛,掌下碰觸到的肌膚熱度高得嚇人,眼前一切都是出於非自願行為,要怎麼溝通?
「漠……寒……」她無意識地喃喊。
就算如此,她唸的、喊的,還是他的名字。
他聽在耳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對她,真有那麼重要?
他一面閃躲,避開了唇,卻避不掉被她又吮又咬的頸際,糾纏中,竟被挑起本能的生理反應。
要命!簡奕焓暗暗呻.吟。
她動手想扯開身上的浴泡,簡奕焓沒辦法,只能緊緊抱住她,伸腿壓制,不讓她再妄動。「寒笑,你乖一點!」
被困鎖在他懷中動彈不得,她雙手揪扯著他的衣服,淚水無意識地掉,將臉埋在他胸膛哭得像個孩子似的,委屈又無助。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個壞人。」
「乖,我知道你很不舒服,但是我們不可以這樣,明天早上你會後悔,我是簡奕焓,不是你口中喊的,心中的唸的那個寒!」他啞聲開口。
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他,柳下惠根本就不是人當的!
她不斷、不斷地哭;他不停、不停地安撫……
大半夜過去了。
她終於哭累了,沉沉地在他懷中睡著,望著她蒼白的容顏,修長的大手輕撫她緊皺的眉頭。
她是那麼的依賴他,可見他曾經對她是視如己出的付出。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中間發生了,他知道,他們分開了……寒笑那麼愛他,怎可接受這個事實?那個寒恐怕心裡也不好受吧,或許直覺吧,他們很相愛……那種刻骨銘心的相愛。
午夜,落地窗前站著孤寂的身影,他猛銳的氣勢與渾然的夜色相融合,淡淡煙霧縈繞下,寒笑精巧的五官在他眼前浮現,他閉上眼睛,將手中的菸蒂再次的踩在腳下,第幾根了?煙,早已不只抽了多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