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我的女人,寒笑!」他刻意加重‘寒笑’的字音,邵漠寒眉梢輕揚,墨黑銳眸平靜的望向寒笑呼之欲出的胸.部。
寒眸懾人的光芒望著寒笑,寒笑的臉不由的燒紅,她知道她今天的衣服是怎麼樣子的,怯生生回望他,教她失望的是,他的深眸凜如寒漠。
視線總會在不由自主中放到他的身上,貼身的亞曼尼黑色純手工高階西裝,強調出他寬厚的肩線喝結實的身材,高挺的鼻樑緊抿的唇線,讓他充滿男性魅力,他,一直都是個迷人的男人。
「衣服挺好看。」濃濃的諷刺意味讓寒笑微微愣神,疑惑的望著他,他不是個會誇將別人的人,只是……
爵冷焰邪氣的勾起唇角,別有深意的望著邵漠寒,別人不知道邵漠寒,他還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有那個閒情逸致去評論一件衣服的好壞,不在意還管她穿什麼衣服?
「我覺得也挺好,打算讓她穿那件露背裝,這麼個嬌俏美人兒,讓你們吃盡了豆腐,那我太沒面子了吧……」冷焰似痛惜的開口吻說,笑著跟邵漠寒攀談。
邵漠寒上前一步,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冷焰,你想幹嘛幹嘛,她現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滕「哦?」冷焰漫不經心的挑起眉梢,做恍然大悟狀。
「那我當眾撕碎了她的衣服你也沒意見?」冷焰慢悠悠的開口,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清冷語調,讓邵漠寒眉頭緊鎖,眉頭的摺痕也越來越深。
「她既然是你的女人,那是你的事!跟我說,我只能懷疑你的動機!」他啞聲開口,沒有表情的與他拉開距離,寒眸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不看她一眼,漠然的轉身。
「那的確是我的事,今天就免費提供給大家福利。」他說著,冰冷的溫度劃破盛夏的夜晚空氣。
倏地轉過身,抓住寒笑的肩膀,寒笑惶然的看著冷焰,他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你……」她能感受到冷焰身上的寒氣,一絲的驚悚從心底油然而生,寒笑掙扎著無助的望著冷焰,他不是這個樣子的。
「寒笑,我無意傷你——」話音剛落,厚實的大手已揪緊了她胸口的衣料,大手一揚,只聽「撕拉」一聲。
「不要——」她悽然無助的語調透著濃濃恐懼,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不肯鬆開。
老天——她閉了閉眼睛,讓她如何見人,她早已在邵漠寒面前沒有一點的尊嚴,不要再如此不堪的對待她,雙手顫抖的扣住他的肩。
邵漠寒身子微僵,攥緊了拳頭「咯吱」的聲音顯示他的憤怒。
冷焰面不改色怔然的望著某一處,他能感受到寒笑的顫抖與無助,他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向來冷情的他,卻對寒笑於心不忍,寒笑生活什麼樣,五年來,或許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只想幫他們兩個人一把。
佔有慾極強的他,竟容許他說寒笑是他的女人。
他不該落井下石,他不該讓寒笑更加悽楚,他不該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寒笑,太多的不該……
邵漠寒無動於衷,他低頭望著她憂傷慘絕的小臉,他心一橫,索性將她的禮服撕扯到底……。
寒笑無助的搖頭,絕望——為何每個人都要將她推至絕望的邊緣,萬劫不復的深淵就僅僅差一步,為何沒有人願意讓她粉身碎骨,一直在這欺凌的生活中受盡折磨。
冷焰狠下心將她拉離自己,「不……」最後絕望的乞求溢位唇畔,冷焰別開眼。
「你們快看……這邊在幹什麼?」一道清亮的女生響起,原本不起眼角落,不住的有人圍攏。
「這不是雷雲江的情.婦嗎?怎麼讓人脫掉了衣服……真不要臉,到處勾引男人……」三姑六婆般的竊竊私語聲不斷傳來。
「就是……就是……我沒見過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簡直是丟女人的臉。」
邵漠寒站定在原地,攥緊拳頭,他真想把這些全部都宰了,攥緊了拳頭,咬了咬毅然大步的離開。
「我不是,我沒有……寒,我沒有!」蹲在地上,無助的圈住自己,她失聲痛哭……
她不是任何人的情人,沒有勾引過任何人,她們為什麼要這麼說她,她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他轉身了,他不管她了,他,他真的好絕情,好絕情!
冷焰深吸了口氣,脫下西裝,還沒來得及給她,銀灰色的西裝裹住她的身子,她虛弱的身子被擁在在懷裡。
「簡奕焓?」冷焰皺起眉頭。
「每次見你怎麼都見你哭。」他低聲溫柔的輕哄,抬眼望著冷焰,望著他的眼睛沒有一絲情緒,甚至連疑惑都沒有。
「簡奕焓,你看著她,我……」冷焰轉身去追邵漠寒,他倒要問問,邵漠寒是不是瘋了!
「我不是,我沒有……」她一直喃喃的低語,精神幾近崩潰,她像是溺水面臨死亡的人,抓住唯一救命的稻草,簡奕焓深吸了口氣,望著她蒼白的臉容,五年了,她讓自己生活在痛苦的自責中,受著這些非人的折磨,到底什麼時候才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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