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怯憐憐的嗓音及小臉上悲痛神情,看在邵漠寒的眼底,一腔難遏的疼惜柔寵全氾濫開來,他俯首噙住了紅唇,像是隱忍了一輩子的狂熱情潮釋放而出。
不敢放縱自己狂肆掠奪,只是溫存地,如蝶棲般的珍憐呵護,一道道輕柔拂吻,如春風拂掠。然後他額頭輕抵她滾燙的額頭,深深凝望她脆弱的容顏。
昏睡中她,如此脆弱,聲聲喊他的名,他的遏制不住心的狂切跳動。
身子雖與她緊密貼合,卻不願將他全身的力量移到她身上,心疼已然壓抑不住,整整五年……他沒再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她。
絹手指撫平她深愁化不開的秀眉,如墨般的黑眸中太多的情緒劃過。
他低頭輕吮她的唇瓣,唇舌輕柔移動到她的耳垂,「小東西,說你愛我,我一直在等!」他閉著眼睛,柔撫著她的發。
低柔輕緩的嗓音輕輕誘哄著,懷中的嬌軀輕顫。
頰「寒,別走——」激動之餘,圈緊他的脖子,她一會哭一會兒笑,「寒,笑等你回來,好想你,好愛你。」
他毫無意識的呢喃,讓他輕柔的揚起唇角,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彼此的溫度相互交融,他卻深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懷裡讓他又愛、又憐、又氣、又怨、又恨的小女人!
他的笑啊,他離開五年她可曾笑過?!
五年,五年的時間練就狠心不管她的死活,卻抵不過她一個脆弱的眼神。
一個脆弱的表情就將他的理智擊潰了,理智讓自己狠狠的推開她,情感卻先一步的行動緊緊的抱著她,忍不住的對她溫柔,忍不住親吻她……忍不住的想與她徹夜狂歡,籍慰五年他深切的思念,讓她體會他思念化成的狂切情潮……
思及到她的背叛,他恨不得將那個老東西廢了,然後再懲罰她,讓她一步不準離開他的視線。
一想到她在那老東西的身下嬌媚呻.吟她就想掐死她。
離開他馨香的軀.體,他坐在床沿,硬生生的別開眼。
既然早已成了那老頭子的女人,心心念念喊他的名字做什麼?!
站起身,深吸了口氣,攥緊了的拳頭走向落地窗前,看著匍匐在腳下的城市,他燃起一根菸。
他一直以為自己會如現在的絕情一般對她視而不見,然而他錯了,還錯的離譜。
轉身走出房間,方燁磊在門外候著。
「送她回去。」他冷硬無情的開口,方才的溫存呢喃仿若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老大,我……」五年前他丟下寒笑,才釀成惡果,現在老大如此殘忍的對待寒笑,他難辭其咎。
「送她回去。」他不耐的揚起劍眉,方燁磊任命的進入房間,被子裹住她,將她輕輕抱起走下樓。
看著她依然蒼白的臉頰,他移開眼轉身進入書房,讓自己沉浸在自己凌亂的思緒中。
敲門聲在午夜中顯得格外突兀,他懶得應聲,只想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門轉動的聲音,他不悅的擰眉,望著門口的亮麗身影,他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