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眸中的欣喜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自嘲。
她竟是為他!
「丫頭,你如此在乎他了?」他輕蔑的揚起唇角,緩步的走向她。
寒笑退後一步,不知道他話中是什麼意思。
「我來想告訴你,他已經一無所有了。」他大手搭在她的肩上,寒笑愕然的抬起眸,一,一無所有,什麼意思?
看她疑惑的表情,他大手勾起她的下巴,他輕笑著,「原來你不知道?他已一無所有了,再給不了你豐衣足食的生活了。」
黑眸閃動冷淡無波,寒笑笑了,眼神諷刺又不屑,在他的眼中,她不過是個貪圖富貴榮華的女人,輕輕斂眉,她不願再開口多說一句話,她掙脫他的鉗制轉身,雖落寞不捨,卻沒有猶豫。
「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我父親躺在醫院是誰造成的?」
寒笑身子一僵,他,他知道了?!
「不關他的事。」解釋的話已說出口,她才察覺她的聲音在顫抖。
「他的幫派已經解散,公司已經破產,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我可以帶你走。」他平靜的語調中,她輕易聽出他的愉悅。
「我不走。」寒笑已走入庭院。
黑色房車裡,不知看了多久的邵漠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平添冷酷的氣息。
「對她的表現還滿意嗎?」
「你就繼續玩吧,為她,你早晚一天會玩的一無所有。」
【為啥沒有留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