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漠寒眸底的複雜神色漸漸清明,目光炯炯有神,如兩把火炬。
這件事兒上,他似乎大意了,她初經人事,自然不懂她應該吃避孕藥,唇線抿緊,考慮是否讓她現在受孕,生個小孩子給她玩玩!
冷酷的俊臉一如往常的平靜,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拍打沙發的扶面。
眸光微轉,視線落在冷焰的平靜的面孔上。
「你擔心我?」譏誚的揚起唇角,磁性的聲音略低,嗓音夾著一抹笑意。
「閻羅見你讓三分,我擔心你這沒心沒肺的?」冷焰恥笑,雙腿交疊擱在茶几上,懶散中透著誘.惑力。
「有位雷先生找寒少爺。」李管家恭敬的聲音,邵漠寒輕挑起眉梢,看了看時間,讓亞彬來找他,老頭子似乎下了不少功夫。
清逸修挺的身形出現在客廳,俊雅出色的外貌有幾絲蒼白。
冷焰皺起眉,不可否認的,他們兩個長相上倒是有幾分相似,就連氣質上都有幾絲相近,邵漠寒孤傲冷漠,而他,清冷孤高。
「有事兒?」清冷的聲音淡的沒有情緒。
雷亞彬看著他平靜冷酷的臉孔,優雅的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你若回去,他可以既往不咎。」
邵漠寒的唇角稍微上揚,勾出一撇譏嘲的笑痕。
「你來這裡找我只是說這些?」輕緩的語調咋聽似漫不經心,卻有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這麼多年,他唯一承認的血緣親情只有他這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