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犬馬,醉生夢死,這是他的生活。
她以前的日子或許苦不堪言,至少比現在單純的多。
寒笑也開始瞭解他,他不是一個愛解釋的人,他用行動讓她知難而退。
她笑了,靠在他的懷裡苦澀的笑了,看著窗外逐一熄滅的霓虹燈,她知道,夜深了……
她沒有家,沒有親人,沒有一切,離開他,她能做什麼?
今天,他帶她進ru了他世界的一角,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充斥著濃重的欲.望,讓她無所遁形,實現如此殘忍的擺在她的面前,他明確的告訴了她,若她真想離開他,她或許就像那兩個女人一樣,連尊嚴都沒有。
至少他,他沒有羞辱過她,雖霸道卻也偶爾的溫柔。
她的思緒似乎停留在剛才糜.爛的場景中,朝他懷裡縮了縮,緩緩的閉上眼睛,至少,他比他的養父年輕好看的多。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可以提前告訴我嗎?」從他懷裡抬起頭,望向他深邃的眸子,她對殘忍的現實妥協了。
「不會有那麼一天。」一隻手捧住她的臉,他輕柔的開口,似承諾!
她只是無力的眨了眨眸子,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不是嗎?
小手緩緩的抬起,撫上他英俊的臉龐。
邵漠寒只是淺柔的目光望向她明眸的深處,彼此都沒有移開眼,像是靈魂彼此的吸附著。
她閉上眼,邵漠寒,一世逃不開的邵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