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沒有一句解釋的帶著她上車。
寒笑看著車外的暮色漸漸的吞噬著天邊僅有的光亮,她明白的,他昨天晚上的話不是開玩笑的。
「我能不去嗎?」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望向他深邃的眸。
邵漠寒只是垂下眼簾,看了看她美麗的臉容一眼,沒有開口。
寒笑咬了咬下唇,從他今天出現,他就沒有對她說一句話,今天的他讓她覺得陌生,覺得不習慣。
「你還在生氣?」
他依舊不說話,看著窗外,只是例行的形式般圈著她的肩頭。
她咬著下唇,動了動身子,移向窗邊,枕著車窗空寂的眸子中,連最後的焦點都消失。
邵漠寒沒有理會,英俊的面孔從來沒有過的平靜,深邃的黑眸中也絲毫沒有情緒的波動。
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
不對,是他不想跟她說話,寒笑攪動著手指,純淨的眸子眨個不停,緊緊的咬著下唇,宣洩著她的不安。
直到司機的聲音,打破空寂的空氣,她才知道已經到了。
回過神看他的時候,他早已從另一側開啟車門,只看到他高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