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翎的臉隨著他力道的加深漸進的通紅。
白皙的頸項鮮明的紅痕,「別,別這樣。」她虛弱的聲音帶著乞求。
「六年,你似乎一直都不瞭解我。」他語氣輕柔,手上的力道卻加深,看著她痛苦的表情,他唇邊掛著迷人邪肆的笑容。
「別企圖傷害她,無論你,還是你的——什麼人,敢動她,下場一律毀滅,也包括他!」他終於肯放開她,冷然決絕的語氣如十二月月的寒風凜冽凍人,深眸中盡是嗜血的殘忍。
他不是在開玩笑。
徐曼翎睜大了眼睛,這一刻她瞭解,他是個無情的男人,就連血緣他都會不惜毀滅。
只是他對那個女孩,眼中的柔情寵溺卻不是假的,他是認真要她。
他撫弄她棕色的捲髮,像是愛人間親暱的肢體接觸。
「好好養傷。」他聲音輕輕的沒有溫度,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飲料廳。
寒笑跟著冷陌坐在鞦韆上,剛才的一幕在腦海中放映了好幾遍,她始終無法釋懷,他怎可將他的未婚妻——
好看的秀眉略微的皺起,純淨的眸子望向遠處。
「他,他一直都這樣嗎?」她轉頭看向冷陌,這不關她的事,她還是開口問了,至於開口問的理由,她不清楚。
「那個姓徐的女人,簡直活該,如果換做我啊,我扭斷的不是她的手腕,會是她的脖子。」冷陌挑了挑眉義憤填膺。
寒笑驚詫,明眸瞪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