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消化著他的這句話,只要她聽他的話,她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平靜的明眸輕輕轉動,看著他墨色的眸子。
「你,沒有在生氣?」她的話問的小心翼翼。
邵漠寒只是輕輕揚起唇角,再次低頭親吻她的唇瓣,看著她似慘遭蹂.躪的表情,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被掠奪強要的事情,或許早已失聲痛哭。
她的表現的確讓他滿意極了,拇指撫觸她美麗的唇角,動作無限溫柔,她的確是個聰明的女孩。
只是短短的兩天多,她就漸漸懂得他的脾氣。
「我若生氣,做的不止這些。」他輕捏她的腰,她紅著臉看他,手依舊親暱的摟著他的脖子。
「還玩嗎?」他環視一週,望向她純淨的眸子。
「你想讓我玩嗎?」她的話依舊是小心翼翼,畢竟他的每一句話都很有深度,她都不是很瞭解,況且他並不喜歡自己做決定。
他唇角隱含著笑意,他著實嚇著她了,她怕極了他。
依舊是佔有性的將她緊緊圈在懷裡,「陌兒可以陪你玩。」
「可以嗎?」
他點頭,眸中柔波盪漾看著她。「她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帶你出來,要捱打。」
不知是開玩笑的話還是認真的,寒笑嚇壞了。
「不,不要,是我讓她帶我出來的,不管她的事。」她跟他在一起,說的最長的一句話,緊張的抓住他的衣袖。
「撒謊——」他微眯眼,像是存心尋她開心。
「沒,沒有——」波瀾不驚的心湖第一次因朋友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