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隻大手食指的指腹輕觸他疼愛過的紅腫唇瓣。
「你是第一個敢穿我襯衣的女人。」他的話不只是讚許還嘲諷,寒笑聽得出他話裡的愉悅。
「我除了服侍你,還要做些什麼?」她被迫的坐在他的腿間,手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淡淡柔柔的聽不出情緒。
「服侍?」他的唇角邪氣的上揚,大手憐惜的撫摸她的臉蛋。
「你不會服侍。」他盯著她的腿間,那雙墨黑有神的眼睛燃燒著火焰。
她的臉漲紅,清澈的眸子眨了眨,沒有再開口。
「我不需要你的服侍,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他語氣輕柔低緩,將她抱的更緊,唇舌像是習慣性的襲向她的頸際,啃噬她的耳垂。
「我可以離開你嗎?」她明明知道他的話會惹怒他,她還是開口問了,她只是不想做一隻等待他寵愛的金絲雀。
他狠狠的咬向她肩頭,嚐到血腥的味道,舌尖溫柔的舔舐。
可疑的水霧聚集在她的眼眶,朦朧的看不清他的樣子,「你為什麼這麼做,只要你想,你的女人會很多。」
她哽咽顫抖的聲音劃破寂靜的空氣,邵漠寒終於肯仰首。
眸子蘊含危險的眯成一條線,「因為你是寒笑,因為我喜歡。」
【ps】: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