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滿足了,視線終於落在旁邊漂亮的女人身上。
「燁磊,前面請徐小姐下車。」他低沉好聽的嗓音,迴繞在密封的車內。
幾乎他的話剛結束,車已停穩。
「寒,你聽我解釋。」
他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只是專注的親吻著懷裡的女人。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下車,寒笑伏在他的胸口,大口的喘氣,小手無助的抓住他胸前的襯衣。
他喜歡看她無助的樣子,那茫然無依的神情,仿若他就是她的一切。
車門關好,他眼簾才掀起,抬起手腕凝視著腕錶好久,再看了懷中的女人足足有三十秒。
「冷家大宅。」他沉穩的聲音透著冷冽。
掬起她一縷長髮繞在指尖,「喜歡朋友嘛?」
寒笑看著她沒有開口,朋友是什麼?朋友就是幫助你,不會利用你的人?
她輕笑。
曾經有人告訴她,友情是一種最純潔、最高尚、最樸素、最平凡的感情。
也是一種最動人、最堅實、最永恆的情感,她相信了,所以一直不停的穿梭在不同的家庭中,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
她搖了搖頭,朋友,有錢人才有朋友,窮人是沒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