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些養父母,都是這麼叫她的,她只知道自己叫這個名字,沒有其他。
他好看的眉形緩緩上揚,看著她的眼眸盡是溫柔,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他溫柔的大手撫摸她冰涼美麗的小臉龐。
他揚起笑,沒有從地上站起身,看著她有些憔悴的面容,「我該叫你無憂好呢?還是叫你寒笑好呢?你喜歡哪一個?」
像是在問她,實則是在深思,什麼樣的名字能配得上她。
「寒笑,寒笑——」
他低沉濃烈的聲音溫柔沁人心脾,喃喃自語,眉梢上揚,他喜歡寒笑這個名字。
「從這一刻開始,你叫寒笑!」
在她仍陷在怔楞時,下一刻,單薄顫抖的身軀,已經落入他胸膛,藉由他的體溫來熨燙她瑟瑟發抖寒冷的身子。
他掌握住她的腰的大手柔而輕,只是隱含著的力量像是能瞬間將她撕碎。
「不!」
她沒來得及反應,已經遭到唇舌的掠奪,霸道而堅持、冷硬而無情的侵佔她所有的甜蜜柔軟!
全然沒有剛才那溫柔神情,他的掠奪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思緒停留在最初,卻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她只能瞪大了眼睛,像是石化了般,承受著他激烈的索吻。
他霸道的索取,宣示他的所有權,這個女人生生世世屬於他黑豹一人。
寒笑,一生只為寒笑,
寒笑,因邵漠寒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