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變喪屍的,和你一樣的有幾個,最低等的有幾個?」
「阿二最有用,阿三還不錯,阿四阿五正在轉化中,不知會是個什麼樣子?其他的兩個最低等的,只知道要吃肉喝血的,我準備把他們人道毀滅。其餘的都死了。不過也許還會有人會變的?」阿一面無表情的回答。時間太短了,還有很多變數,更何況他自己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王慶聽得額頭青筋直跳,頭越發疼了。
「為什麼都是你咬的,他們的下場卻這麼不同?」王慶直視著阿一,恨不得把他眼睛都挖出來看看。
「不知道?你們不是一直在研究我嗎?得出什麼結論沒有?」阿一嘲笑的望著他,象個痞子一樣的挑了挑眉頭,原本英俊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嘲弄。氣得王慶恨不得一槍斃了他,只可惜阿一象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說:「你可以試一試我的威力?」他扔了一把槍過來,王慶也不客氣,接到手裡直接就開槍了,子彈突突的打了出去,阿一卻象閃電般的避開了,地上落了一地的彈殼。王慶不顧不管的一直開著槍,直到子彈打光了,才喘著粗氣,一把扔下槍,大踏步走了出去。他早就清楚阿一的力量,只不過需要得到一點宣洩罷了。
阿一低笑幾聲,跟著他的後面慢慢的走著,王慶生氣的亂踢著,地上的草都被他踢飛了。四周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的弄出的聲響,原本熱鬧的營地如今就只剩下他一個大活人了,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好了。而且自己還時時刻刻都是處於別人的撐控中。失去了控制權,王慶心裡非常的煩亂。本來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中的,可現在自己都成了人家的點心。王慶一向控制慾強,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能控制的範圍之內,除了程成。想到程成他的心裡更加煩燥了,程成也是他不可撐控的一個,現在又多了一個阿一。這兩個傢伙,其實完全沒有關係也沒有可比性。王慶卻不知不覺的比較起他們來。他們目前的唯一共性是,都不受自己的掌控。
發洩過後的王慶平靜了下來,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閉上了眼睛,裝作看不見那片擋住了光線的身影。王慶怎麼也搞不明白,阿一是什麼意思?為何還留下自己一個人類?想到這裡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類時,王慶心裡是好笑之極。這一輩子可能都是獨自一個人生活在一大片叢林中,寂寞無聊,走不出去,離不開。
「啊,啊,啊」王慶大吼幾聲,寂靜的叢林裡只有他一個的聲音在迴盪,再也找不到一個同類了。這樣的日子該怎麼過啊?原本頑強心思靈敏的某人,終於崩潰般的大哭起來,眼淚象是不值錢的雨水一般嘩嘩的流了出來。王慶不知道自己還是幾歲時哭過,這麼失態的王慶,讓阿一也覺得奇怪。王慶一向以冷靜出名,他那張漂亮的臉上一向都是冷冰冰的,極少有什麼事情能讓他變色。現在卻哭得象個找不到媽媽的小孩子一樣。阿一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幾下,就好象他不是喪屍一樣,實際上他是個變異喪屍。他早就沒有了心跳,也沒有體溫,但卻還能象個人一樣行動和思考,甚至比人類強壯多了。就連人類最基本的吃喝拉撒,他都能做到很正常。這也是當初他一直被關在最隱避的地方被研究的原因。如果人類都能這樣的變異,就會超越生老病死,達到永生。
「嘖,嘖。真是眼淚與鼻涕齊飛啊。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時候。」阿一哂笑。
「滾,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早知道會這樣就該讓你與飛船一起炸掉。」王慶無限後悔,那個危急關頭,還在考慮這該死的喪屍,完全應該讓他炸得粉身碎骨。說不定自己還能多救些同伴,現在自己也不用這般痛苦了。
「哈哈,哈哈。」阿一象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個不停。就算是飛船爆炸,他也有可能自己逃生的。當然他很高興王慶能夠帶上他。王慶是所有研究他的人中,對他最正常?的一個人,會和他說幾句話,雖然他一向不理的,也會拿點正常的食物給他吃。最重要的是不會給他打各種奇怪的藥物,在他身上插上無數的管子,或者不停的在他身上割下一些組織去研究。所以阿一最喜歡王慶了,每次見到王慶,他都能感覺到自己還是一個人,好吧一個變異者吧。而不是一個小白鼠一樣的存在,讓人類做著各種研究。
「笑什麼笑,你這個怪物。」王慶怒罵道,現在唯一能和交流的竟然只有這隻怪物了。其實他該慶幸,不管怎樣,他不用獨自一個人面對一群只會吃肉喝血的喪屍。阿二阿三什麼的,都還處在阿一這種的初期,或者初期都不到。阿二現在還完全受阿一的控制,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當然他如果見到新鮮血液還是會興奮不已的。這裡阿一早做過了實驗的。阿三比阿二還差點,至於其他的,更不用提了。但是有一條,他們所有的都受阿一的控制,是完全的不由自主的聽阿一的話。
阿一一開始沒有咬王慶,是因為他不敢咬,怕他會死,或者變成最低等的喪屍。同時也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倒底有多強,所以外面的那一群人就是他實驗的物件,很顯然他的實驗成功了一半。
作者有話要說:掉了12個收,又有人棄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