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忙忙碌碌,程成每天都累得倒頭就睡,只是對於洗澡這件事,他是相當堅持的。=烽=火=中=文=網=特魯和巴圖有時不想去洗了,程成一定是要拉他倆去的,特魯每每總要等到天黑後,才肯和他一齊去洗澡,程成十分不明白。以前在山林中住的時候,想什麼時候去洗就什麼時候去洗。
這幾天入夜的快,又沒什麼月亮,三個人幾乎是摸黑往河邊去,河邊也有幾個年青雌性來洗澡,見了他們,互相打了個招呼。程成不滿的說:「我們該早點來洗澡的。這麼黑,不方便。」
「大家都是這麼晚來洗的。天沒黑時,多不好意思啊。」有個年青雌性隨口回應他。
「洗澡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程成更是不解了。
「快點洗吧。巴圖別過去。」特魯叫著兒子,不讓他游到其他雌性洗澡的那邊去了。自己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洗頭髮。巴圖早就快活的到水裡去游泳了,程成不好再問,也跟著他坐下,很快的大家都洗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白天只有獸人會來洗澡,雌性哪裡會大白天的在眾人面前坦露身子的。烽.火.中.文.網」特魯忽然講道。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程成滿不在乎的說。
「呵呵。」特魯被他這句話弄得笑了起來,巴圖不明所以的跟著笑起來,程成被他倆個笑的愣住了。
「雌性是不能隨便在獸人面前露出身子的,要不然,他會以為你是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生活。」特魯想了半天,說出的話,讓程成半天不得要領。
在這裡,所有人穿得的衣服都十分簡單,雌性的上衣一般包著身子,裙子一般垂在膝彎處,四肢都露在外面。而獸人很多時候不穿上衣,下面的裙子也只是包住屁股和大腿。這兩樣的打扮對於程成來說,覺得都差不多。
「你以後還是注意點。不過你穿的衣服足夠多,也沒什麼的。」程成上身穿的還是自己的長袖t恤,而下面則和大家一樣穿著特魯幫他做的獸皮裙,當然他內面還穿了自己帶來的內褲,和大家一樣的光著腳,那雙鞋子也收了起來,現在天不冷,就他一個人穿鞋也很彆扭的,只是上衣,特魯也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布料來幫他做,他只好穿自己的,他這樣的打扮根本就沒有露什麼不該露的地方。特魯說了這幾句話,也沒有再解釋什麼了,程成早就經歷了太多不可思義的事情,根本就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反正他也不習慣在外面打赤膊,最熱的時候也是運動短套裝的,怕別人看什麼啊。
洗完澡,程成打了一竹筒水,三個人往家裡走,程成現在最想念的就是拖鞋,心裡直後悔當初該帶雙拖鞋的,現在每次洗完都得光著腳走回去,一到家,腳上早就沾滿泥土了,每次都得用水再淋一下,好在他的做的竹筒比較大,這水雖不夠洗個腳的,但淋一下還是可以的,然後擦乾了上床睡覺。如果有個盆子,他是一定會再洗一遍腳的。特魯和巴圖是無所謂的,他們在路上走走,到家了,腳隨便在一塊獸皮上擦幾下,就覺得很乾淨了。
因為拖鞋和盆子的事情,程成一夜都睡得不安穩,攪盡腦汁的回想著怎樣做拖鞋和盆子,他是記得小時候農村用的是木盆子木水桶,後來有了塑膠品,木盆子才逐漸消失了,但就現在農村家裡還會有很大的那種木盆,可以當船在水裡劃的。www,
第二天,程成是在藍天的大呼小叫中醒過來的,外面下著小雨,天灰濛濛的,特魯早都做好了早餐,見他醒過來了,忙招呼大家來吃飯。
程成發現他刷牙的竹杯子裡已經裝滿了水,而且旁邊的大竹筒裡還裝滿了水,是給他洗臉用的。藍天在一邊比著怪臉笑嘻嘻的邀功。
程成埋著頭洗完,慢騰騰的晾好毛巾,頭也不回的問一直在他身邊打轉的藍天:「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