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斯諾淡淡的瞥她一眼,對於這個女人和冠爵他們的關係,他心底一清二楚,至於她來的目的,他心下也瞭然。
「我來是想和你談點事情。」梁紅柔柔的一笑,看著他。「那天在麗晶大酒店,你和萱萱之間的事……我有看到……」
「然後呢?」斯諾的眼眸一閃,隨即笑的更加溫和。
「我知道你喜歡萱萱,我可以幫你,只要你帶著她離開司冠爵身邊就好。」梁紅滿有把握的說著,以她的觀察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個會放過他有興趣的東西的人。
「喔,你打算怎麼幫我?」
斯諾來了興致,不置可否的坐了下來。瞥向梁紅的綠眸深處是滿滿的嘲諷,這個女人顯然不夠聰明,連他和小爵的關係都查不到就敢這樣送上門來?看在小爵和小司漠的面子上,他就勉為其難的替那個該死的萱萱解決掉這個女人好了!
「你帶她走,離開這裡。」
「她和司冠爵可是法律上正式的夫妻,即使我帶走她也不能改變什麼。」
「我知道,那麼……只要讓她死掉就好了……」梁紅不緊不慢的說著,盯著斯諾慢慢吐出狠毒的計劃,「只要製造一個她死掉的假象,騙過司冠爵,那你就可以帶著她離開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在義大利給她重新做一個假身份,應該沒問題吧?」
「這真是一個好方法,但是這裡畢竟不是義大利,我能做到的事有限,太冒險了……」
「我來安排,你只要事後帶走她,消失的徹底就可以了。」想到不遠的未來,她就可以和司冠爵比肩,這想法讓她興奮的顫抖。
斯諾則是優雅的看著她,只是那翡翠色眼眸中深沉如海。
……
「萱萱,週末是爸爸的生日,說會舉辦個小型家宴,請你過來。」
聽著話筒那端傳來的梁紅的聲音,萱萱皺了皺眉,很不情願的應聲,「可能不太方便,寶寶最近很黏人,我走不開。」
「那就帶他一起來吧,爸爸也很喜歡小司漠。」梁紅殷勤的說著。
「喔,那冠爵?」
見推不掉萱萱只能應承下來,她隱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梁紅雖然沒有將上次她拍到的照片交給媒體,但是她對冠爵的虎視眈眈可沒有放鬆的意思。
「司先生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請她陪你一起來,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你單獨來也可以。萱萱,我知道你不喜歡爸爸,但是畢竟爸爸是長輩又是他的生日,就這一次,好不好?」梁紅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真誠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好吧,我會去的。」悶悶的放下電話萱萱扭頭瞪著一旁的司冠爵。
「怎麼了?」為人丈夫的,老婆心情不好,自然要很識趣的解悶。
「梁紅說週末是叔叔的生日,請我去參加家宴。」
「我也要去?」司冠爵漫不經心的問,想到斯諾說過的話,黑眸裡閃過殺意。
「你……」萱萱瞅了瞅自家老公那張禍水臉,猶豫掙扎了片刻,咬牙說,「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好。」
免得萬一發生什麼醉酒失身等等的狗血事件,讓梁紅得逞,那她不是虧大了!?
「是嗎?不去也好……」司冠爵垂眸,遮住眼中的思緒。
「萱萱,你來了。」看到遠處緩步而來的身影,梁紅熱情的迎了上去,向著她的身後張望了一下,語帶失望的說,「司先生沒和你一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