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吶,若是真的愛上了,那就是死死的認定了。斷不容許任何人覬覦屬於自己的女人,哪怕是一絲一毫都不許。這種小心眼的獨佔欲,只是因為愛慘了她吧……
二樓的臥室內,萱萱被司冠爵直接扔到床上。他冷著臉一聲不吭的開始動手扒她身上那件礙眼的禮服,看到那鏤空挑腰、處處透露著勾引的設計,他眉一挑,眼底的火焰越來越旺。
「冠爵,你做什麼啦!宴會才剛開始,你打算做什麼!?」
萱萱掙扎的想要從床上起來,奈何她那一點點力氣根本不夠看,司冠爵微微使力,單手就將她制服在身下。
他壓在她身上,略略抬起眼眸,黑眸對上她的,裡面的火焰讓她看的清楚明白。不僅僅有慾火,更有那直白赤裸的妒火和怒火。
「冠爵……」她怔了一下,遲疑的伸手推推他。「你……你不會是想做……」
她的聲音忽然消失,因為他突然低下頭,用力的封緘了她的唇。這個吻有些生疼,夾帶著他的怒氣,卻讓她感覺到更多的是他的在乎。
萱萱漾開一抹笑容,甜膩伸手環上他的脖頸,「你吃醋了。」
司冠爵身子一頓,深幽的黑眸看著她的笑靨,這一次到是不在沉默,略微低沉的聲音逸出,「你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讓我省心。」
她咯咯的笑,想到姐姐之前的危言聳聽,她依偎進他的懷裡撒嬌,「那你愛不愛我?」
「你說呢。」
就差折磨的他只剩半口氣了,還問他這麼白痴問題。
「就算我以後變老了,變胖了,也會一直愛我?」她追問。
「變老變胖?」他瞅她一眼,輕哼。「那我要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不許考慮!」
剛才還笑意盈盈的佳人立刻變身為母老虎,翻身起來將他壓下,騎在他身上柳眉倒豎,「司冠爵,你吃都吃了,佔都佔了,現在沒有後悔的餘地了,你要是敢後悔,我就……哼哼……」
說著,她意思意思的瞄了一眼他下半身。
「那我變老變醜了呢?」
他懶懶的挑眉,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他可是沒敢忘記這個小女人有多麼喜歡標緻的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