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受傷害的瞪著她,眼裡開始泛起水霧。
「是啊,萱萱,既然小紅想認識認識,你就介紹一下也不影響什麼。」看到女兒淚眼汪汪,梁母心疼的和她站在同一戰線上催促。
「介紹他們認識?然後呢?」萱萱嗤笑。
「然後當然是你要幫著小紅製造機會,讓他們多親近親近。」梁博眉一挑,理所當然的說著。
介紹了還要製造機會?多親近親近?最好親近到床上去嗎?
萱萱現在連笑都懶得笑了,直接揮手,「管家,送客了。」
「萱萱!」
「叔叔,我是看到我們畢竟還是親人的面子上才幫你那一次,但是人總該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你們今天的這個要求,我實在辦不到,請回吧。」
「萱萱,你好過分……」
梁紅的眼淚開始滑落,絲毫不顧周圍的傭人們的眼光,竟然像個孩子一般,嗚嗚咽咽的哭泣起來。讓一時來趕人的老管家傻眼,這……這要怎麼辦?
萱萱頭痛的揉揉額角,無奈的說,「梁紅,你也該知道,這世上的所有事,不是隻要你哭一哭就能得到滿足的,你生活在你自己的小世界裡,有叔叔他們疼你,儘可能滿足你的願望,但是在這個現實的世界,你這樣是行不通的。」
「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只是想認識他,他就一定會喜歡我的。」
「他是我的丈夫。」
「我不在乎!」
「我們還擁有一個兒子。」
「那不重要!」
萱萱瞪著梁紅,好半響無語。
片刻後,她低低的嘆息,「隨便你們怎麼想吧,我已經不指望能糾正你的想法了,我只說一句,冠爵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也不願意幫你介紹任何親近他的機會。」
聲落,她無視梁紅的淚眼和叔叔的震怒,直接起身上樓。
對於講不通的人來說,那最好就什麼都不要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