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喂,大黑子,你別暈啦,我開玩笑的。」
萱萱癟癟嘴,不情願的瞪著那個瞬間又彷佛活過來的黑虎,「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是有要求的。」
「是,是,梁小姐請說……」
黑虎抹抹汗,只要不是讓他去參觀展家的刑求室,那什麼要求都好說。
「我叔叔的那個債……」
「勾銷,全部一筆勾銷。」
「我叔叔那麼愛賭……」
「以後您叔叔來我這裡,分文不收!」黑虎痛心的做下決定,梁博那個老小子真是好命,居然能和展家的惡魔扯上關係。
「錯,以後他要是再來賭或者嫖小姐,你就直接哄他出去,不用給他留面子。」
「呃?」
黑虎疑惑的抬眼,懷疑自己沒聽清楚。
「你沒聽錯,就是哄他出去,不許做他的生意!」萱萱盯著他重複,「聽清楚了嗎?無論他帶了多少錢,無論他是賭還是嫖,都不許做!」
「是,是,聽清楚了,一定按照小姐的意思辦。」黑虎連連點頭。
「嗯,那沒事了。」
萱萱無趣的揮揮手,將懷裡已經不知道睡到幾重天的小司漠往他老爹懷裡一扔,帶頭向外走去。「走吧,回家了。」
司冠爵冷冷的瞥了一眼黑虎,抱著兒子跟在萱萱身後踱了出去。
「……萱……萱萱!」
一直縮在角落的梁紅,突然出聲,快步的跑上前抓住萱萱,眸光不定的在萱萱和司冠爵之間游移。
「啊,差點忘了還有你。」萱萱扯開笑容,「好了,現在沒事了,你也自己回家吧。」
梁紅滿眼不可置信的盯著司冠爵,「他……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