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後
陽光充足的日光室裡,擺著一張舒適的軟床,方便主人可以累了隨時休息。
此刻,那張軟床上橫躺著一道嬌美的身影,而在這身影旁邊,還有一個不停蠕動的小小身影。
「啊!啊!」
小小身影毫不氣餒的在嬌美的身影身上玩著‘爬山’遊戲,不時的咧開他的無齒大嘴,發出單音為自己搖旗吶喊。從平坦的床面向著床上人兒的身上爬去,他瞪大眼怒視著面前的障礙,手腳並用的努力攀爬。
嘿咻!嘿咻!
小小的身影經過努力,終於攻佔下一小塊領地,攀爬在床上人的腿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來慶祝自己的勝利。但是不到片刻,他就不滿足於這巴掌大的地方,開始向著新的目標,那柔軟高聳的胸部而去——
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突然凌空伸出一手,那白嫩細滑的手指輕輕在他腦門一推,那張咧的老大的嘴巴還來不及閉起,就順著那股力量被推倒在一旁的棉被上,前功盡棄!
無齒之徒呆愣了幾秒,隨即扁扁嘴,一聲嘹亮的哭泣響起,徹底打破日光室裡的靜謐。
「哇——」
萱萱懶洋洋的睜開眼,看著趴在床上扭動著的兒子,第n次唾棄他的無恥。
可惡的東西,隨便哭哭就想要人予取予求,偏偏還生了一張出色俊美的小臉蛋,還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就連自己看久了都不忍心。
估計除了他老爹,這世上沒有能拒絕他的人。
從各種角度欣賞了兒子梨花帶雨的樣子,她很肯定自己生的這個,過上十幾年又會是一個危害世間女人的禍害。
看那小嘴,看那眼眸,活脫脫的是和他老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不同於他老爹總是冷冰冰著一張臉,這小傢伙才不過七個月大,就很滑頭的知道善加利用他那張臉去招搖撞騙。只要他扁扁嘴,眼淚在眼眶裡一打轉,就哄的所有人恨不得將心肝都掏給他。
「好了,寶寶乖,不哭了哦。」
欣賞夠了,萱萱終於恩賜一般的伸手將那軟綿綿的小身子抱進懷裡輕哄。
瞅著兒子那即使哭起來都美不勝收的小臉,她哄著哄著的話語變了調。
「不過現在多哭哭也好,你看你老爹,老是冷著一張,顏面神經嚴重退化,估計就是小時候哭的少了,你可千萬不能學他,我才不要同時面對兩個沒啥表情的男人,聽到沒?不然的話,我可會丟你出去哦。」
說到最後,她很可恥的連威脅都用上了,只是可惜那無齒之徒根本聽不懂,窩在她懷裡,開心的咧嘴呵呵笑,還順便留給她一身口水。
萱萱來了興致,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撕了包裝紙很惡劣的在她兒子的大頭前晃盪。勾引的那張粉嫩小臉瞬間亮的發光,依依呀呀的努力伸出肉呼呼的小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