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狂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敢覬覦他的女人,卻還沒死在他手上的男人。偏偏上官狂還是她的前夫和現在的‘救命恩人’,這叫他如芒在背,不爽到極點。
「冠爵,上官狂他……他說不同意離婚,就算我不在了,也要維持那掛名的婚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他。
「我來處理,你不用擔心。」
他冷哼,掛名婚姻?除非他死!上官狂打的主意他還能不知道?賊心不死的掛名,掛著掛著就想拐走他的萱萱!
「……冠爵,我是說……呃……要不就掛著好了……」她偷偷覷他的神色。
「你說什麼?」他的臉色陰森下來,「我還沒死,你就打算爬牆了!」
「不是!」萱萱白司冠爵一眼,想到上官狂每次那受傷離去的身影。他的感情她不是不懂,只是心只有一顆,她沒辦法再回應他的感情。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和冠爵不可能擁有婚姻,如果剩下的那個名分他要,就當她欠他的……
「反正只是個名分,就當我欠他的,我這輩子人都認定你了,你還在計較什麼!?同意不?」她眯起眼。
「計較,好,我不計較,都隨你,行了吧?」他冷笑。
哼,只要上官狂那傢伙不敢同意,不就好了!?
自從上次誤傷到她,他在她面前的氣勢一下變得好弱。她從心疼他夜夜掉淚一下轉變成就快欺壓到他頭上去了,讓他不得不感嘆,人果然不能犯錯,一失足成千古恨,尤其在面對絲毫不講理的女人時……
司冠爵瞅著她的神色,臉上的表情變得莫測高深起來,他揉揉她的頭髮,「別想太多,這事以後再談,困了就睡吧。」
「冠爵,你不後悔嗎?」在他熟練輕柔的按摩下,她舒服的閉起眼。
「後悔什麼?」他漫不經心的瞅著她雪白的肌膚,考慮著用什麼方法自己才能不著痕跡的也摸上床去。
「……這一輩子,我可能無法給你生一個孩子……」她閉著的眼睫微微顫抖。
「那又怎樣。」他的口氣淡的聽不出在意。
「你真的不想要一個孩子?」她睜開眼,直直的盯視著他。如果他們真的要在一起,那這將是無法避免的問題。
「如果你願意生,我就要。如果你不生,那就不要。」他也直直的凝視著她,眼裡赤裸的情意毫無遮掩,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湊近她低語,「對我來說,有你就夠了,萱萱。只要和你在一起,那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萱萱靜默了好半響,才伸手回摟住他的脖子,低不可聞的輕輕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