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冠爵……」
萱萱心底的恐懼緊緊的勒著她,讓她幾乎窒息。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彷佛就這樣要將她刻在心版上。黑眸是滿是深深的、濃濃的情愫。
「萱萱,一會你要乖一點,等到李逸他們來。」
不,為什麼只有她等!?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梗咽的讓她一個字都發不出音來。
「別哭。」
他低頭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眷戀不捨的留戀了好久,才放開。不等她回神,他已經起身走向門口。
別哭?
他要她別哭?
不,這怎麼可能做的到!?他要出去送死,怎麼還能殘忍的要求她別哭!?她做不到!無法做到!
「不,冠爵,不要去,不要開門!」
她回神,尖叫著起來想阻止他,他卻比她更快的抓住她,在她耳邊低語,「萱,你乖一點,我不放棄,你也要堅持到最後。」
她怔住,傻傻的看他開啟門,門外是梁振天領頭,一群荷槍實彈的男人。她看到梁振天一揮手,一個男人拿槍頂住冠爵的心口。
「冠爵!」
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跌落,搖晃著想要衝向他,卻被梁振天帶的人抓住。
「呵呵呵呵……」
梁振天發出詭異的笑聲,他瞅瞅萱萱,又回頭看著司冠爵,「你果然是個痴情的種子,和你那個父親一點都不像!」
「帶出去。」
他扭頭吩咐,示意手下將兩人都帶到門口的空地上。
烈日下的沙漠,熱氣蒸騰。
司冠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既然萱萱都能混進來,那想必你的人也快到了。既然從你嘴裡再也問不出什麼,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川木一郎的兒子必須死!」梁振天陰狠的說著。
司冠爵依舊面無表情,彷佛他說的不過是‘今天天氣真好’之類的話。
「不要傷害萱萱。」
梁振天靜默了幾秒,嘲諷的開口,「你放心,她畢竟是美蘭的女兒。」
聲落,他揮揮手,一群人將司冠爵圍住。
「如果你能打贏他們,那我也可以放你走。」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司冠爵被刑求虐待的身子早就傷痕滿布,而他卻要手無寸鐵的對付八個荷槍實彈的人。
沒有時間再讓他考慮,梁振天一揮手,那八個男人如狼似虎的撲向他。另外兩個抓著萱萱的人則是後退一步,退到安全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