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爵,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分開,你不要趕我走,我保證……再試一次好不好?不要對我灰心……冠爵……」她說的語無倫次。
「好。」
「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什麼?」
她倏地抬眼,緊盯著他。他……剛剛說了什麼?是自己幻聽了嗎?
司冠爵深深的凝視著她,輕輕啟唇,「你真的確定了?這一次如果你留下來,那以後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放你離開。」
萱萱看著他,明白他指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她含著淚咕噥,「只要你永遠陪著我,那我就不離開,冠爵,你不要放開我。」
「好。」
他低喃,黑眸裡泛起柔光。
「冠爵,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傷心。」
「好。」
「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
「嗯。」
「冠爵,我好愛你……」
「……我知道。」
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愛哭?鹹鹹的淚水印在他的傷口上,蟄的刺痛。他卻毫不在意,心底那漲滿的感情比起傷口來,滿溢的更加脹痛,只是這一次,他卻痛的心甘情願。
萱萱的淚水無法控制的流瀉,就算到了現在,他依舊是沒有責備過她一句。她知道那時傷他有多重,他卻依然如此輕易的原諒了她,向她妥協。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話,容易走回頭路的人。那一刻她幾乎碾碎他的心,他卻再次的將那顆只有她的心毫無保留的捧上,她知道這有多麼寶貴……
「不許哭了。」
他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口,這女人是打算將兩人淹死在這裡嗎?
她撲哧一聲笑了,笑中帶淚的伸手環上他的脖頸,淚痕滿布的小臉貼著他撒嬌,「冠爵,你很愛我,對不對?你會一直一直心疼我,永遠也不會放開我,對不對?」
他淡淡的哼了一聲,扯下她的手臂。
她不屈不饒的又黏了上去,「冠爵,說嘛,我要聽你說……」
「顏萱萱,你可以再得寸進尺一點。」
「冠爵……」
她用力的撒嬌,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無法剋制,流竄在四肢裡,讓她只想膩在他的懷裡。
「起來,壓到我的傷口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慌忙的想起身,腳下一絆卻跌回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