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我們無關,我們只要從他嘴裡問出該知道的情報就行了。」
「展家的情報嗎?嘿嘿……」猥瑣的中東男人拿起一旁的電擊棒,帶著一絲興奮道,「交給我吧。」
日本男人瞅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退到一邊去了。不一會,整個房間內響起了刺耳的用刑聲,中間偶爾夾雜著男性的悶哼。
日本男人靠在牆上看著正在施虐的中東人,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中間的男人身上,眼裡隱隱的多了一絲佩服。
這就是展家的惡魔?
在這間刑房裡不求饒的人幾乎沒有,但這個展家的惡魔卻從始至終沒有發出過一絲聲音。就算是再狠毒的刑具用在他身上,他也沒有求饒,就連眼底都沒有出現過一絲驚懼。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境地?
「該死的,這對他不管用!」
中東男人氣餒的扔掉手中的電擊棒,瞄了一眼司冠爵半裸的上身上佈滿的傷痕,終於認輸。
「幹嘛這麼麻煩,要想知道什麼,直接用自白劑不就好了!」他不滿的嘟噥著。
「你以為沒用過?早就用過自白劑了,但是他受過抗藥訓練,就算是超量在加倍,他依舊什麼都不肯說。」
「該死的,他是鐵打的不成!?」
中東男人洩氣的看了一眼司冠爵,一個連求饒都不會的人,他沒了虐待的興致。
‘喀拉’——
門被推開,梁振天一臉嚴肅的走進來。
「老大。」日本男人和中東男人站起,恭敬的出聲。
「他怎麼樣了?」梁振天瞥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司冠爵,淡淡的問。
「還是什麼都不肯說。」日本男人嚴謹的回答,考慮了一下接著建議,「要不要換一種方式?這樣下去我們什麼都問不出來,他就會沒命的。」
「換一種方式,你就能保證他一定肯吐實嗎?」
「這……」
「用rx3。」梁振天勾起殘忍快意的笑容。
「rx3?」日本男人驚呼一聲,遲疑的說,「可是rx3還是研究階段,藥效也太過強大,人體實驗還沒做過,初步判斷會對腦部和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老大,這要是用了他萬一熬不過去,直接就……」
「rx3,我的話你也要質疑嗎?」梁振天暴喝一聲,成功的讓其他兩人噤若寒蟬。
日本男人轉身出門,去取那足以致人於死地的藥劑。中東男人則是默默的立在一邊,等著梁振天的吩咐。
梁振天神色莫測的盯著司冠爵。
川木一郎,你生了個出色的兒子,只可惜你這一輩子都看不見了!多麼諷刺,你千辛萬苦保留下來的rx3,今天就要用在你自己的兒子身上,萬一熬不過去……
那也是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