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個年輕的女人……」
「是不是很高挑,身材很好,有點豔麗那種女人?」
「是啊,小姐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的眼睛生的好媚,好像會勾魂一樣……」小梅讚歎的回憶。
是上官麗!
上官麗怎麼會被梁振天關在這裡!?
上官麗是川木組的人,從小被安排進上官家當暗樁,之前上官狂打擊川木組時,上官麗在哪裡?不在上官家,那就是和川木組的人在一起了!?
梁振天和川木組有瓜葛!
這個想法像雷一般掠過腦海,萱萱打了個寒顫,回想起梁振天對川木一郎的痛恨。既然痛恨川木一郎,為什麼卻又和川木組有聯絡,他到底打算做什麼!?
「梁振天人呢?」
「老爺今天一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機場。」
機場,對了!昨天上官狂似乎送來機票是今天飛美國的。
為什麼她覺得此刻心神極端不寧?如果梁振天是和川木組有聯絡的暗線,他那麼痛恨川木一郎,那他會不會對冠爵不利!?
萱萱再也坐不住了,她奔到客廳,抓起電話就按下那一串熟悉的數字。
冠爵,接電話!
話筒那邊傳來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冠爵,快接電話!
……
就在萱萱心急如焚的時候,電話那端傳來被切斷的盲音。
她怔愣的呆住,無法剋制各種恐怖的想法在腦海裡蔓延。她怔了幾秒,轉身抓起車鑰匙直直衝出梁家。
機場的一角,梁振天看著被屬下架住的司冠爵,抬起他昏迷的臉嗤笑,「聰明一世的展家的惡魔也會被這種冒牌貨欺騙?」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女人,長長的頭髮遮住臉孔,那身形背影竟然和萱萱十分相似,再加上之前被摟在懷裡,更是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狂一臉遲疑的看著昏迷中的司冠爵,剛才他突然衝上來,卻被旁邊這個女人迅速的紮了一針。
「沒事,他不過是想阻擾萱萱去美國,昨天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你也同意幫萱萱了,不是嗎?」
梁振天神色不變,輕描淡寫的說著。
「可是……也沒必要用迷藥吧?」
梁振天是和他提過,他也知道就算擁有血緣關係,這個男人還是不肯輕易對萱萱放手,想到萱萱的未來,他這才答應了配合梁振天,拖住司冠爵,讓萱萱離開。
「萱萱一會坐中午的飛機,你放心,等她走了我就放了他。」
梁振天轉頭吩咐著屬下將司冠爵帶走,他拍拍上官狂的肩頭,「他是展家的惡魔,如果不用藥的話又如何能制的住他。」
上官狂呆立在原地,看著梁振天遠去的背影,一股隱隱的不安蔓延開來。
他是不是答應的……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