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少爺和顏小姐鬧的不愉快了,就是這個表情。」
裡克摸摸頭,瞅著司冠爵的神色,這種……這種看起來很空洞……很冷然……彷佛行屍走肉一般的神色……
但只要顏小姐膩在少爺懷裡撒撒嬌,她對少爺多笑笑,那少爺的神色立刻精神的比太陽還燦爛……
有時候他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上輩子少爺欠了顏萱萱什麼,否則這世界這麼大,為什麼獨獨就她一個人,能徹底掌控少爺的喜怒哀樂!?
……
司冠爵低頭出神,眼前的檔案看了快半個小時,仍是毫無進展。他面無表情的將檔案仍開,用手支著額角。
他在騙自己,一直都在騙自己。
他騙自己沒有了她,他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司冠爵,仍是能處理好一切。他騙自己要耐心的等待,給她時間,她不會這樣的狠心離開他。
他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她只是一時的迷惑,等她冷靜下來就會發現,她也無法失去他……
但是,他卻怎麼也無法忘記放她離開的那一刻,那種彷佛將心剜出來的痛楚……
他全心全意的深愛與呵護,卻只因為血緣這簡單的兩個字而被她無視。他的感情和痛楚,在她看來就如此的一文不值嗎?可以被她放棄的……
如此輕鬆!!!
多少次的夜裡,他睜著空洞的眼眸,無眠到天亮。耳邊迴盪的全是她的聲音。
她說,「放開我吧,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痛苦。」
她說,「冠爵,我只是想談一段正常的戀愛。」
她說,「你給的一切……讓我窒息……」
他忘不掉她的每一句話,那些話刺的他鮮血淋漓,痛的無法呼吸……
手中的筆發出‘喀拉’的聲音,他緩緩低頭瞪著斷成兩截的筆,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少爺。」
李逸敲敲門,臉色古怪的請示,「那個上官家的上官麗來了,說要見您。」
他面無表情的點頭,隨手扔掉筆的殘屍,轉身離開。
……
位於鬧市區一角的一家西餐廳裡,角落的雅座裡做著一對璧人。
男的狂野邪肆,女的美麗動人,路過他們身邊的人總是忍不住對他們投去羨慕的一瞥。
「發什麼呆?」
熟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萱萱抬眼看到上官狂湊近放大的俊顏。她心情低落的不想開口,懶懶的瞥了他一眼,又低沉的陷入自己的思緒。
「好不容易答應和我出來吃飯,總該有點誠意吧。」
上官狂扯開唇,瞄了一眼她面前絲毫未動的餐點。
「是梁先生答應和你吃飯,不是我。」
要不是梁振天突然不能前來,拜託她來和上官狂拿合約,她怎麼也不會現在和他對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