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問?」
「我們一起出國定居,再也不用回來了。」
他摟緊她,「你放心,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們在那邊定居住下,你嫁給我,我們做一對最普通的夫妻。」
她嫁給他……做最普通的一對夫妻……
萱萱瞳孔緊縮一下,纖指無意識的揪緊他胸前的衣服,指節泛白,胸口不住的起伏,她覺得自己呼吸困難,模糊的擠出聲音,「就算別人都不知道,但我們彼此都明白的……我知道……我們是……」
兄妹!
這兩個字含在喉間,怎麼都吐不出來。她掙扎、抗拒,卻突然發覺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老天早在最初就安排好了一切,冷漠的旁觀著世人的掙扎。
「我不在乎。」
可是她……無法不在乎啊!
她張張嘴,無聲的蠕動幾下,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可以不在乎,你一定也能辦得到。萱萱,你是愛我的,不是嗎?」他低頭,聲音裡有一絲冷酷。抱著她的胳膊不自覺的用力。
「我辦不到……」她低喃。
「可以的,你做的到!」他強硬的說,固執的重複。
「不……」
「告訴我你做得到的,萱萱。」
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上去,不容許她掙扎。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奮力的推拒,卻沒有任何效果。閉了閉眼睛,她心一橫,狠狠的咬了下他的唇。直到唇瓣的血跡沁紅了彼此,他才面無表情的放開她。
「我做不到……」
她怔怔的看著他唇上的那一抹鮮紅。
「你可以,我能做到你就能做到!」司冠爵提高音調,有絲暴戾的怒吼。
「我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
她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彷佛沉寂了幾天的情緒全部爆發,她用盡力氣的大喊,「你要我怎麼辦?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這樣在一起!?這次是假性懷孕,那下一次呢?我的孩子永遠沒有到這個世界來的權利,冠爵,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她的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狠狠的扎進他的胸口。
剎那間,司冠爵的臉上掠過一絲痛楚。
他垂下眼,沙啞的出聲,「你想要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在你心中比我還重要,重要到你寧可放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