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瓦倫。」司冠爵薄唇輕啟,冰冷的吐出一個人名。
「……沒人教過你大恩不言謝嗎?更何況我們還是兄弟,你就是這樣對待兄弟的?」
那端的男聲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雖然不甘心卻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最愛的女人,是這個冷血無情的傢伙幫忙找到的。如果沒有他難得的多管閒事,只怕自己和遙遙還要浪費很多年的時光。
「好吧好吧,什麼事,你說。」展御人認命的開口。
「回來接管展家。」司冠爵冷冷的下命令。
「什麼!?」
展御人差點蹦起來,吱哩哇啦的亂叫,「冠爵,你發燒了嗎?生病就快去看醫生!別拿這種話題來嚇我!」
他可是好不容易從展家逃離出來,終於不用接管那一大攤子的事情,逍遙才沒幾年,他才不要回去自投羅網。那他絕對會被爺爺操到死的!
「三天之內回來,否則我就將小溪和小默打包去遙遙瓦倫面前。」司冠爵對他的說辭不為所動,冰冷的吐出幾句話,成功的讓話筒那段的人靜默下來。
良久後,才聽到展御人氣弱又不甘心的聲音傳來,「……司冠爵,你這個沒血沒淚,陰狠無情,乖戾殘暴的大魔王!居然這樣威脅你的好兄弟!嗚嗚嗚……我好命苦……」
「三天,別忘了。」司冠爵說著,沒了交談的興致就要掛上電話。
「等,等等啦,三天太趕了,根本來不及。最少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啊!」
展御人討價還價的鬼叫,想到自己的逍遙日子一去不復返了,回去還要面對那對雙胞胎,他該怎麼和遙遙解釋?想到這些,他就覺得額角抽痛的厲害。
「兩天。」
「啊?不是吧,司冠爵,你不是人!那半個月啦!」
「一天!」
「好好,我知道了,三天就三天,三天後展園見。」展御人發出淒厲的哀嚎,認命的妥協。
「嗯,那就這樣,回見。」
司冠爵掛上電話,漫不經心的問著一旁的李逸,「最近那邊有什麼變化?」
「沒有,林美蘭那裡一切正常,梁振天經常去陪伴她,也許再過不久她就可以出院了。」李逸恭敬的回答。
「嗯,如果梁振天要接她回去,不用阻止了。」他淡淡的吩咐。既然萱萱已經知道了真相,那林美蘭回不回梁家就沒什麼區別了。
「是。」想到那天萱萱怪異的舉動,李逸忍不住開口,「少爺,顏小姐她……沒事吧?」
「沒事。」
「那天到底……」他抬眼,看見司冠爵陰森的神色時,嘴裡的話戛然而止。他愣愣的看著越走越遠的司冠爵的背影。
這樣充滿死寂和瘋狂的少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