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等,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親啊……」
白袍醫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冠爵扔出了門外,華麗的vip病房門也迅速的甩上,差點砸傷了醫師高挺的鼻子。
他瞪著被關死的門,氣憤的嘟囔,「那個女人都還沒懷孕,你們兩個在那裡爭什麼孩子的爹啊!?」
下一秒,關上的門倏地開啟,白袍醫師還來不及反應就又被提溜了進去。
司冠爵陰沉著臉,上官狂也是一臉的錯愕,兩人陰森森的擠出聲音,「你剛才說什麼?」
「你們兩個都不是孩子的父親。」白袍醫師很無辜的重複。
「下一句!」
「……你們兩個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呵……你說他是不是在找死?」
司冠爵突然轉向上官狂詢問,漫不經心的語調,臉上帶著詭異的笑,那雙美的懾人的眼眸裡透出血腥的紅光。
「不必同情想自殺的人。」
上官狂瞪著那嬉皮笑臉的醫師,不客氣的落井下石。
看到司冠爵危險係數倍增,白袍醫師習慣性的抬了下眼鏡咕噥,「真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的人,生活真貧乏……好啦好啦,別急,我剛才說……咳咳……那個女人,那個在床上睡的很熟的女人,她根本就沒懷孕,等到她以後懷孕的時候,你們誰想做孩子的爹地,自然現在可以開始努力了。」
「沒懷孕?」上官狂狐疑的瞪著司冠爵。
「她有噁心想吐的症狀。」
司冠爵微怔,隨即冷颼颼的回憶起來。
「不是有這個症狀就代表懷孕了。」白袍醫師現在直接以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司冠爵。
「……她有用驗孕棒,顯示的確是懷孕了。」他硬硬的出聲。
「哦,是不是顯示的兩條線,一條顏色深而清晰,另一條卻顯得有些淡?」
司冠爵皺起眉,他哪裡知道到底是有兩條線還是三條線,那天是萱萱自己測試的,她只是很開心、很確定告訴自己——
她、懷、孕、了!
白袍醫師也沒指望他回答,自顧自的解釋起來,「這個呢,驗孕棒一般會有兩條線,一條是對照線,另一條才是顯示懷孕的線。如果同時顯示兩條線都很清晰可見,一般就是懷孕了。但如果一條線深,另一條模糊不清的話,那代表著可能懷孕。」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萱萱,「那位小姐的大概在檢測的時候就是遇到這個情況,只是可能懷孕而已,她都不好好看說明嗎?」
「你都沒帶她去醫院好好檢查一次?」
上官狂臉色臭臭的瞪著司冠爵,搞什麼,弄的驚天動地的,結果是一場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