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不請自來的上官狂,司冠爵沒有一絲好臉色。他目前和萱萱之間的狀況已經更頭痛了,不需要上官狂再來參一腳。
「萱不在嗎?」上官狂環視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有事?」司冠爵冷冷的挑眉。
「我找你有事。」上官狂扯開唇角,似笑非笑。
「我說了不知道什麼rx3,你要找去川木組那裡找!」
「火氣這麼大,和萱最近不順利嗎?」
「這是我和她的事,沒事你可以滾了。」司冠爵臉色一沉,直接下逐客令。
「哼,沒事?我的確沒什麼大事,只是想來問問,你那天去聖約翰醫療中心做什麼?」上官狂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容,瞥向司冠爵的眸子裡卻帶著隱隱的犀利。
司冠爵神色一凜,陰森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不巧那天我剛好也去那裡辦點事……」上官狂漫不經心的說著,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我可以請問你拿著我的頭髮和你的一起去鑑定,是什麼意思?」
司冠爵眯起眼,「那個院長洩密?」
這樣還號稱具有最一流的保密性?他就是怕在展家所屬的地方去做鑑定會洩露秘密,才專門挑選了聖約翰醫療中心。
「他倒是死活不肯說,只是讓我剛好瞥到鑑定報告上的一個名字正是本少爺。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才會去做鑑定?」上官狂大膽的猜測著。
如果司冠爵不相信他是上官儀的兒子,去做鑑定的話,倒是合情合理。但是這樣的做法放在眼前這個乖戾陰森的司冠爵身上是不是太突兀了?他會是那種在乎他自己血緣的人?就算是上官儀還活著,只怕司冠爵也根本不甩,那……他為什麼要去做dna鑑定?
「和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好歹我們也是兄弟。」上官狂扯開笑容,看穿他冰冷下的陰鶩不安。「既然你去做鑑定了,那結果呢?我們果然是同血緣的親兄弟?」
司冠爵冰冷著臉不理他,轉身就要吩咐李逸將上官狂攆出去。
上官狂也知道他給自己的時間不會太多,絞盡腦汁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他將萱萱的母親設計送進療養院……萱萱說川木一郎留下話‘rx3給了他的兒子’……司冠爵去做dna鑑定……用的是自己和他的頭髮……這一切……
倏地,腦海中靈光一閃,他將那個大膽到幾乎震驚他的想法衝口而出。
「你不會是和川木一郎有什麼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