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的樣子,心底的痛楚一天比一天更多。她沒有抗議,沒有吵鬧,甚至就連淚水都沒有在他面前掉過一滴。
這樣倔強的讓他心疼,只是這一次,他不再有資格安撫她的傷痛,只能默默的陪在她的身邊。
她越來越沉默,有時候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默默的發呆。
夜色深沉,同樣的一張大床上的兩人卻不再是親密的相依偎。萱萱挨著床邊睡著,只給他一個背影。
司冠爵睜著眼瞪著天花板,直到聽到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輕手輕腳的捱了過去將她摟進懷裡。
接觸到他的溫暖,她習慣性的磨蹭了一下,自己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柔軟的胳膊攀上他的腰,牢牢的摟住。
看到她的動作,他微微勾起唇。他喜歡她如此的依賴著他……
萱萱睡的並不安穩,不過一會她就躇緊眉,不安的翻動著。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印溼了他的胸膛。
「不要……」
她不停的夢囈。
「萱萱,醒醒,你在做夢。」
司冠爵輕晃著她。
她猛然急喘著睜開眼,大腦一片空白,感到熟悉的體溫,她抓著他急急出聲,「冠爵,我夢到它了,它滿身是血的問我為什麼不要它,我沒有……沒有……」
他的眼眸微黯,緊緊的摟住驚慌無措的她,埋在她的脖頸間低喃,「對不起,萱萱……對不起……」
看著她漸漸空洞茫然,他忽然懷疑自己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如果失去了孩子,萱萱會不會從此失去了快樂?
她一日比一日沉默,到最後他們彼此之間只會陷入相對無言的境地。這樣的選擇會扼殺了她對他的愛情嗎?
看著她逐漸冰冷起來的眼眸,他不敢問,也無法開口!
司冠爵瞪著天花板,覺得似乎四處都是死路,老天殘忍的堵死了他所有通向幸福的路。
ps:我看到有的親問為什麼冠爵不用萱萱的頭髮去做dna鑑定,在這裡小汐解釋下。
dna鑑定這種方法認定兄弟姐妹關係很難,最多能鑑定他們是同一家族的成員,但無法認定他們是否為同一個父親的孩子。男性之間的鑑定相對容易一些,因為他們基因中的y染色體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是可以識別的,而女性卻沒有這麼一個唯一的標誌,所以,親兄妹或親姐妹之間的dna鑑定幾乎做不到。
以上資料來自百度,所以用dna是無法鑑定冠爵和萱萱的兄妹關係的,完畢,呵呵。那個……還要申明一下,偶不是後媽,偶是親媽,頂起鍋蓋潛水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