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屬於同一個家族嗎?」男人冷漠的問。
「呃……這個……」
院長偷偷瞄了一眼男人,發現他依舊是沒啥表情的樣子,才大著膽子開口,「是的,dna鑑定表明這兩個人沒有相同之處,不可能是同一家族成員。」
男人線條優美的下額似乎抽搐了一下,冷冷的點了個頭,轉身離開。
院長擦擦額頭上的冷汗,瞥見手中的鑑定報告,不僅唏噓,又是一樁豪門醜事,這種金貴的客人還是少來為妙。
院長室的門板上傳來兩聲輕叩,拿著鑑定報告的院長抬眼,看到門邊靠著一個狂野邪肆的男人。只見那男人輕輕扯唇,低沉磁性的男音流瀉,「院長,我可以知道剛才那個人是來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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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花白的院長瞳孔大張,立刻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個出名的上官集團的總裁——上官狂!
……
對著一桌子的佳餚,萱萱卻沒有絲毫胃口。她想問關於展琪和母親的事,卻又怕傷害到冠爵。她知道在冠爵心中,展琪並沒有盡到一個作為母親的責任。
而且今天他看起來心情很糟的樣子……
她偷偷的覷了他一眼,卻被他的目光抓個正著。
「怎麼了?」他挑眉。
「沒事。」她捧起碗,裝作若無其事的夾菜,又偷偷的瞄他一眼。
唔……他的心情看起來似乎真的不太好……
「沒胃口嗎?」
他注意到她碗裡的飯吃了半天還是滿滿的,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是很想吃,剛好減肥。」她扁扁嘴,放下碗。
司冠爵也不勉強她,摟著她在懷,心思卻有些飄遠,唇角微微勾起嘲諷的弧度。嘲諷自己的痴心妄想!
他和她果然是永遠血緣的親人,她是他最親最近,卻無法碰觸的人。他是該放開她,讓她擁有普通的人幸福,還是拉著她一起沉淪?
「萱……」
他突然抱緊她,埋在她的脖頸處喃喃自語。「我們以後離開展家好不好?找一個你喜歡的國家,我們定居在那裡,好不好?」
「定居?」萱萱愣住,「你想長住國外?」
「你不願意嗎?和我一起,拋開這裡的一切。」他看她的眼眸裡是少見的認真。
「也沒什麼不好,但是媽媽……」她遲疑的想到還在療養院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