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治癒的希望嗎?」
「這個很難說,我們只能盡力。您該知道人的大腦是很奇妙的東西,精神層次的混亂很難控制,也許讓令夫人的親人多陪伴她能起來比較良好的效果。」
「親人?我不算嗎?」
梁振天語調平淡,卻讓醫生覺得頭皮發麻。
「這個……」
醫師猶豫了一下,還是本著職業道德的開口,「其實最好讓病人心裡掛念的人來陪伴最好,剛才令夫人似乎說有心愛的……呃……」
醫師在看到梁振天突然轉為恐怖的臉色後聲音戛然而止,他吶吶的垂下眼,不敢在開口。
「安排時間,我改天來陪她,用最好的藥物治療她。」梁振天冷冷的說著,頭也不回的踏出療養院。
「咦?不在?」
萱萱站在梁家客廳,滿臉的驚訝。她手中提著大包小包,全是從義大利給母親挑的禮物。
「是的,小姐。」女傭恭敬的回答。
「她出門逛街了?那我在這裡等一會好了。」她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在沙發上坐定。
「小姐,夫人沒有出門逛街,夫人是病情惡化,被老爺送進了療養院。」
‘哐當’!
萱萱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她猛然站起,震驚的瞪著女傭,「我媽病情惡化?什麼時候的事!?」
女傭偏頭想了想,「好像是小姐您上次離開沒多久之後的事。」
她上次離開?
那就是提到展家和冠爵的那一次!?
對了,母親上次的反應的確很奇怪,梁振天卻是讓她回去問冠爵。難道展琪真的和母親曾經有什麼恩怨糾葛嗎!?
「在哪個療養院?」她甩甩頭,勉強集中精神的問。
「這個不清楚。」女傭搖搖頭。
「不清楚?」
「不清楚!?」
「是,夫人是老爺親自送去的,只有老爺才知道。」
女傭不安的看了一眼萱萱,開口安慰,「小姐,聽說那所療養院裝置和醫療水平都是一流的,夫人一定能很快康復的。」
「他……我是說梁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