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萱萱手一抖,立刻將卡扔回司冠爵懷中,「這個還是你自己拿著的好。」
「為什麼?你不喜歡嗎?」司冠爵挑眉。
「展家家主的身份代表!?那不就相當於古代皇帝的玉璽了!?這種會招來殺身之禍的東西,我拿不住。」她咂咂舌。
開玩笑,她可是良好公民一枚,有點小聰明也比不上擁有火力的展家人,就算是那個最不濟事的展巖,只要動動小指頭也能將她弄死。
「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敢動你。」他微微勾唇,悅耳的聲音流瀉。
「冠爵……」她感動的眼淚汪汪,嬌柔的依偎進他的懷裡,溫柔似水的低吟,「你就是我的天……」
抱著她的懷抱瞬間僵硬了幾秒。
‘噗’——
一旁的李逸一口咖啡直直的噴了出去,他抖了抖身上被激起來的雞皮疙瘩,受不了的開口,「顏小姐,你嗓子不舒服?還是還沒睡醒?」
這種嬌柔做作的聲音和臺詞,她是從哪裡學的?
「討厭!」萱萱恢復了正常音調,非常不爽的白了李逸一眼,「我一直很想這樣說說看,電視裡這樣的小女人不是都比較招人疼愛嗎!?」
「老天。」
李逸翻個白眼,轉頭向司冠爵建議,「少爺,以後最後過濾下顏小姐看的電視,不太適合的就乾脆杜絕掉。」
司冠爵冷著臉,僵硬的點點頭。剛才那聲嬌柔的聲音顯然也刺激到了他,他摸摸萱萱的頭,冷颼颼的命令,「以後少看那些。」
「你們!都是不解風情的木頭!」萱萱氣呼呼的瞪著他們,見沒人站在自己這邊,只好氣餒的閉嘴。
司冠爵轉開視線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手不自覺的摸到口袋裡的東西。
那是一撮頭髮,是他那天趁上官狂不注意時取下的。他要再做一次dna鑑定,不親眼見到鑑定結果,他無法死心,也許真的是外公弄錯了,他也許真的是上官儀的……
身側的手忍不住握緊,他黝黑的眼眸裡深邃的讓人看不清任何思緒。
xx療養院
一件純白的治療室裡佈置的精美無比,隨處可見的名貴鮮花,昂貴的長毛地毯,精緻奢華的擺設讓人幾乎無法將這一切和治療室聯絡起來,但仔細觀察之下就會發現,這間精緻的屋子裡所有帶稜角尖銳的東西全被收了起來,幾乎不存在任何能傷人的東西。
林美蘭呆呆的坐在最中間的床上,望著空氣中空茫的一點出神。
她的嘴唇蠕動幾下,呆滯的眼眸裡沒有焦距,慢吞吞的伸手抱住枕頭,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一郎,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