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冠爵要來接我了!」
她伸手推他,卻不小心觸碰到他胸前的傷口,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你……」
剛才那不一樣的觸感讓她遲疑,她疑惑的抬眼,「你受傷了?」
她這才注意到,上官狂的臉色有些蒼白憔悴,他一身淺色的休閒裝在她剛剛的大力掙扎下,那胸口處透著隱隱的血紅。
「沒事。」他凝望著她,「你乖一點,不要亂動我就不痛。」
「喔,那你放開我,冠爵找不到我會著急的。」她不敢在輕舉妄動,定在他懷裡慢慢的說。
「我找不到你,你就不擔心我會著急嗎?」他低喃。
「什麼?」
她沒有聽清,看著他失落的神色隱隱察覺到什麼,卻不想去探聽。她告訴自己要打住,不想因為上官狂的關係再和冠爵冷戰。
「你到底來義大利做什麼?」
上官狂頓了幾秒,突然有些莫測高深的看著她,磁性的聲音慢慢流瀉在整個車內空間,「我來見你,也來見見那個司冠爵。」
萱萱愣住,見司冠爵?為什麼?
「萱,你以前有沒有聽說過rx3?」上官狂漫不經心的問。
「rx3!?」那……那不是她睡夢中夢到的嗎!?
「你知道?」看她的神色,上官狂眯起眼露出一抹深思。
「我……你怎麼知道rx3?」
「之前川木組的人說我父親留下一句話,‘我將rx3給了我的兒子’,有了rx3才是完整的一個配方。」
他父親?上官儀!?
「可是……可是那句話不是川木一郎說的嗎!?」她驚訝的衝口而出。
「川木一郎?什麼意思?」
看到他的神色,萱萱靜默了幾秒,「也許是我聽錯了。」
他看著她好一會,微微勾起唇,也不追問。「我要見一見司冠爵,萱,你和我走吧。」
聲落,他不顧萱萱的抗議,按下車門鎖,示意車子駛往自己落腳的地方。
‘砰’——
華麗的門被踢開,上官狂轉身毫不意外的看到門口立著的那個乖戾的人影。